重要的东西,已经被陆承衍毁了。只有单潇潇手里的针管最重要。两人上下看着她,又看着笼子里的小白鼠,知道陆承衍肯定有了新进展,但还没有成功。只带走了几只小白鼠,还“好心”把陆承衍扶了起来,坐回轮椅上。陈教授阴阳怪气的道:“你表哥太累了,让他好好休息,实验的事,操之过急也没用的。”单潇潇原话告诉陆承衍,疑问:“表哥,他们在找什么?”找消除记忆的药。陆承衍确实有了,研究叶惜的药的时候,误打误撞,制成功的。就算他们抓走了小白鼠又如何,他的猫只有一个,是叶惜当真菌宿主培养出来的二代血液。所有人都不可能成功。但是,他却可以。不过,这是种容易引起恐慌的药,一定是要经过国家严格管制的。陆承衍没有告诉单潇潇,也不会告诉任何人。陆承衍将瓶子收了起来,“他们没有发现什么?”“没有了,我机灵。”单潇潇抬着下巴,露齿一笑道。陆承衍嗯了声,点头:“做得不错,回家。”让单潇潇去休息,陆承衍回了卧室。他的猫不见了!不过灯开着。陆承衍迈出两步,听到了床下悉悉索索地响动,往床边看了眼,上前去,停在床边。叶惜听着踏过来的脚步声,先开口,“老公?”随即爬了出来。陆承衍让他坐床上,“怎么又躲到了床下。”“我等了很久,很久,你没有回来,我怕有人进来,又怕你进来,所以不敢关门。”叶惜见他去了快两个小时,“你去哪里了?”“公司……”陆承衍还没说完。叶惜肩头一耸,就开始掉眼泪。陆承衍正想问,就听叶惜说,“你不要去了,刚醒就要去工作,我真的错了。”“我不敢骗你了,肯定不会惹祸的。”陆承衍想说自己去拿药。见他眼睛哭肿,语气激动,决定哄好再说。“好了,不哭了,老公没有去工作。”叶惜知道他没有研究出药,不过他已经不怕了。只要陆承衍可以接受他,他可以一辈子缩在床底下,躲在黑暗里。那时候,陆承衍有大量的时间可以做实验。再也不需要日日夜夜都工作。像现在这样工作,陆承衍万一真的醒不来,累死了,他真成了没有人要的野猫了。越想越内疚,越想越想哭。叶惜眼泪止不住。像开闸泄洪一样。陆承衍无奈,轻拧着眉,拉住他擦泪的手,“脸上的毛都湿透了。”叶惜这时候根本停不住。陆承拿出针孔,抽出瓶子里的药水,捞起他的手臂,扒开毛毛,扎下去,先注射一部分。已经测试了大量的小白鼠。虽然都成功了,但没有真正用在人体上。陆承衍不敢注射太多,拔了针,“感觉如何?”叶惜压着上臂,“有点胀,还热。”陆承衍点头,起身把针头处理了,回来坐下,“观察半个小时,有任何情况,马上告诉我。”叶惜什么都听他的,不停点头,问:“这是药?”陆承衍摸了下他的猫耳朵,“不然你以为老公没日没夜的忙,就是为了让自己晕倒的。”叶惜:“…你成功了?!”陆承衍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还不清楚,不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依旧是我的猫猫。”叶惜就地而坐,不停抬手看自己,摸自己脸。他想变回去。可惜等了很久,等到他快睡着了。身上的毛没有消下去,他依旧不能变回猫。戒指陆承衍上了床,曲着左腿,把叶惜横抱身前,背靠着床头。叶惜蹭着他的胸膛,慵懒道:“老公,我怎么还没有变回来啊?”陆承衍抬腕,看了眼时间,“一会天亮了,你睡一会,老公帮你看着,一变回来,老公就把你叫醒,好吗?”“我怕自己睡着了,老公,你一定要叫醒我。”叶惜睁眼看了下,又闭了眼。陆承衍“嗯”了声,搂紧小小的,香香的身体。小白鼠也没有那么快恢复正常的。叶惜睡了,陆承衍却睡不着。他在实验室里晕了一会,回来又睡了一会。这时精神奕奕的。只留下一盏灯照明,陆承衍低头,专注地注视着叶惜。叶惜的呼吸抚过自己上唇的绒毛。正一摇一摆地晃动。陆承衍没忍住,轻笑出声。真是个毛孩子。他想亲叶惜,挑了半天,只好撅着嘴,亲在他的红唇中间。软绵绵的,咬起来口感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