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看了好半天才回过神,她踩著小皮鞋,慢条斯理地走到赵学义身边。
“你来干啥?”
赵学义的脸很臭,“滚出去!”
温雅没滚,蹲在赵学义旁边,托著下巴看著他,“还洗什么呀,你把铺子弄的再乾净,开不了业有啥用。”
“要你管!”
“跟我服个软有这么难吗。”
温雅看著他冻得通红的手,嘆气,“跟我结婚不好吗?你到我家,衣食住行有保姆照顾,哪还用干这种脏活累活?”
赵学义冷笑,“老子寧可干脏活累活都不要你,你还在那瞎得意啥?老子要是你,早就把头插裤襠里没脸见人了。”
“……”
温雅恼了。
站起来气冲冲地说,“赵学义,你別给脸不要脸!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我低声下气跟你处这么长时间,你真以为我是好脾气的?”
“你们家斗不过我家的,我劝你见好就收,否则真把我惹火了,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赵学义也恼了。
脱掉手套往大盆里一砸,指著温雅的鼻子开骂,“妈的,你当你是武则天啊,你看上老子,老子就得洗乾净屁股躺床上等你宠幸?我呸!还你看上我是我的福气?老子长这么好看,喜欢老子的人能排一条街,你算老几?”
“今天老子就告诉你一个道理,喜欢一个人不能光看別人的外表,也要看看自己的外表,自己长啥样心里没点屌数吗!”
“鱼找鱼虾找虾,癩蛤蟆就去找青蛙!”
赵学义骂骂咧咧,“滚去找你的大青蛙去吧!”
“啊啊啊!”
温雅气疯了。
她在院子里乱砸一通,可砸完了还是不解气,红著眼冲赵学义咆哮,“赵学义!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好好好,本来我只想给你个教训,你这么对我,你这两家破店以后都別想开了!你们全家等著喝西北风去吧!”
“……”
丫的!
没忍住脾气!
赵学义有点懊悔,但嘴上不肯服软,“你当你是谁,我家开不开业你管不著!”
“你看我管不管的著,赵学义你给我等著,等你求到我头上的时候,看我咋跟你算总帐!”
温雅撂下狠话。
怒气冲冲地走了。
赵学义拍了拍自己的嘴,“死嘴,咋就不能忍忍呢,现在好了,彻底把人得罪死了。家里麻烦事够多了,这不是雪上加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