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单纯但並不傻。
没办法就是被迫,也就是说有人故意让他为难五哥。
整个政府大院除了她。
跟五哥有关係的人只有温家。
怪不得她觉得不对劲呢,正常情况下,家里要知道亲戚朋友过来,就算不让保姆出来接,也会提前跟门卫打好招呼,让人直接放行。
可温家两样都没有。
这是……温家没瞧上五哥,还是故意给他个下马威?
秦欣有点担心。
她推著自行车进了大院,没第一时间回家,先去了趟温家的二层小楼,温家的房子跟秦欣家离的不远,中间就隔了几栋楼房。
秦欣从温家门口路过。
透过鏤空的大门,就瞧见赵学义的三轮车稳稳噹噹地停在温家的院子里。
秦欣鬆口气。
好在没被拒之门外。
但想到温家的態度,秦欣一口气还没松完又提了起来,恐怕进了这道门,考验才正式开始。
……
赵学义现在有点烦。
他本来就在门卫那受了一肚子气,好不容易到了温家,温雅竟然埋怨他买的东西不上档次。
赵学义气坏了。
他来之前专门跟过来人打听了送年礼要送啥,知道要送菸酒肉这些,他还特意买了好的。
酒买的是茅台。
香菸买的是大前门。
肉也没含糊,人家大方的都是送猪后腿,赵学义想著余成第一次来他家的时候就提了一兜子破苹果。怕温家嫌他不懂事,直接从肉联厂订了半扇猪肉,还专门选了比较肥的那半扇肉。
半扇肉將近100斤。
他还从自家的点心铺子打包了一个生日蛋糕,一大油纸包的鸡蛋糕和一大油纸包的桃酥。
这一趟花了他將近200块钱!
普通工人將近三个月的工资!
赵学义心疼的要死,他还没给他爸买过茅台酒,没给他妈买过这么多肉呢,温雅竟然还嫌他的东西不上档次。
赵学义当场黑脸,“你知道这些东西多少钱吗?”
“……”
温雅看他脸色不好赶紧解释,“我不是说你花的钱少……就是觉得你买肉也不少花钱,还不如买点包装高档的东西,瞧著比较好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