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栋国復盘了一下,发现他哪句话都没说错。
既然没说错。
他为啥要道歉?
就因为他姐哭了?
又不是谁哭谁就有理,他还挨了他姐一巴掌他说啥了?
陈栋国拉上帘子搂著老婆孩子睡了。
陈宝珠气的半夜睡不著,陈栋国呼嚕打的震天响,后半夜好不容易陈宝珠睡著了,陈栋国又醒了。
陈栋国是被冻醒的。
屋子里是土夯实的地面,夏天的时候打地铺凉凉的挺舒服,冬天嗖嗖往上冒凉气,铺了草蓆和被子都顶不住。
陈栋国赶紧去看老婆孩子。
胡兰抱著昊昊,娘俩冻的蜷缩著身体。
再看床上的陈宝珠赵立民和媛媛,一家三口铺的盖的都是胡兰陪嫁的厚被子,被子足足有七八斤,三口人睡的正香。
夹在中间的媛媛估计是嫌热,胳膊都伸外面了。
陈栋国瞬间不平衡了。
如果非说胡兰是外人,赵立民和媛媛也是外人吧。
凭啥他姐夫和媛媛能睡床,他老婆孩子就得跟著他打地铺?他老婆孩子凭啥为姐夫和媛媛让步?
他儿子还姓陈呢!
时间短他就不计较了,可这都半年了,姐夫从来没说过要搬走的话。
姐夫一家要不搬走。
他和胡兰就一直带著昊昊打地铺?
这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
陈栋国越想越生气,对陈宝珠那点愧疚也散了个乾净,他轻手轻脚地取下墙上掛著的军大衣,披在老婆孩子身上,钻进被窝又睡了。
冻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陈栋国鼻子就堵了,说话的声音也哑了。
感冒也得爬起来干活。
因为早饭没人做。
陈栋国忍著难受把早饭做了,吃完早饭,全家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放,就各自上班去了,陈栋国又强忍著情绪把锅碗瓢盆洗了。
干完活。
他手脚都是虚的。
胡兰看他情况不对,手往他脑袋上一放,“嘶!好烫,栋国你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