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错。”谢奕凰咬着糕块,眉眼弯起。正吃着,远远就看见戚雪提着裙摆快步走来,身后还跟着谢云峰。两人显然也是特意出来闲逛,撞见他们便径直走了过来。“可算找到你们了,我说一早不见人影,原来是跑到江边来了。”戚雪在两人身旁站定,笑着打趣,“新婚二人世界过得惬意呀。”谢云峰环顾四周,打趣道:“冰江栈桥最近风头正盛,你们倒是会挑地方。对了,家里长辈让我来问问,今日午后可有安排?族里几位亲近的晚辈想过来拜访你们,讨杯喜茶。”谢奕凰咽下口中糕点,随口应道:“无妨,我们没别的安排,让他们过来便是。”“那就好。”谢云峰点点头,又看向羽殇辰,“昨日婚礼诸事周全,辛苦你费心筹备了。”“都是分内之事,谈不上辛苦。”羽殇辰淡淡一笑。戚雪挨着谢奕凰坐下,低声聊起自己的婚事:“还有一月便到我和云峰的婚期了,各项流程也都照着你们的范本在准备,有不懂的地方,往后还要多问问你。”“尽管来问便是,咱们之间不必客气。”谢奕凰拍了拍她的手背,“有什么棘手的,我和殇辰都能帮衬一二。”自己哥哥你的婚礼,谢奕凰自然也要帮忙的。几人围坐一处,聊着婚事、家常与近日城中趣事,气氛热络。春日暖阳洒在身上,暖融融的,江风徐徐,伴着糕点甜香与欢声笑语,惬意无比。歇了片刻,谢云峰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先回去准备一番,午后让晚辈们登门。你们慢慢逛。”说罢,便带着戚雪转身离去。目送两人走远,石凳旁又恢复了二人独处的状态。谢奕凰将剩余的桂花糕收好,伸了个懒腰:“逛了这许久,也该往回走了,免得午后客人上门,我们还不在府中。”羽殇辰起身,伸手牵起她:“好,我们回去。”两人沿着江岸原路折返,再度踏上玻璃栈桥。来时兴致勃勃赏景,归时步履悠然,十指紧紧相扣。阳光透过玻璃桥面,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光影,一路笑语浅浅,步履从容。回到宅院时,日头已然偏中。府里的雇佣的一些人早已将厅堂收拾妥当,备好茶水点心。二人稍作休整,没过多久,谢家与戚家的一众晚辈便结伴而来,个个面带笑意,进门便齐齐道贺,厅堂里瞬间又热闹起来。一众晚辈年纪参差不齐,有稚气未脱的少年少女,也有已然成家的青年。众人依着礼数向二人行礼道贺,口中说着吉祥祝语,眉眼间满是真诚的欢喜。“恭喜凰姐、羽先生新婚大喜,愿二位岁岁相守,恩爱长久!”对于谢奕凰和羽殇辰,他们是非常佩服的,也许他们这些人在别人眼中也是天骄,但是他们知道,跟谢奕凰和羽殇辰比,那兼职就是天差地别。谢奕凰笑着抬手示意众人起身,让仆役端上早已备好的喜茶、喜糖与各式零嘴:“都别拘束,坐下来喝茶闲聊便好。”羽殇辰举止温和,一一回应众人的问候,待人接物进退有度。晚辈们大多久仰二人名号,往日只听闻他们闯荡历练的传奇,如今近距离相处,只觉二人平易近人,心中更是亲近几分。起初众人还有几分拘谨,只是规规矩矩地喝茶说话。聊起往日族中趣事、年少时的玩乐光景,气氛便渐渐活络起来。几个年纪小的少年好奇地追问起二人结伴闯荡时的经历,眼中满是向往。“凰姐,听闻你们当年深入蛮荒险地,一路披荆斩棘,当真那般凶险吗?”一个半大少年忍不住开口问道。谢奕凰闻言莞尔,目光望向身侧的羽殇辰,缓缓说起一二过往。她言语风趣,将险境里的惊险化作生动的小故事,时而调侃几句当年彼此闹出的小笑话,逗得满堂笑声不断。“其实修炼从来不是看刺激,而是看我们那一颗勇往直前的心,你们当中有修炼者也有异能者,但是要记住,一颗向前的心是一样的。”羽殇辰偶尔补充几句细节,偶尔笑着接话,二人一唱一和,将往昔岁月娓娓道来。那些踏过的险山恶水、遇过的奇人异事,透过言语铺展开来,听得一众晚辈目不转睛,啧啧称奇。不知不觉间,半日时光悄然流逝。眼看日头西斜,晚辈们也知晓不宜久留,纷纷起身告辞。谢奕凰与羽殇辰将众人送至院门口,又分赠了喜礼,目送一行人说说笑笑离去。喧嚣散尽,庭院重归安静。忙了大半日,谢奕凰靠在廊下的软椅上,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累了?”羽殇辰走到她身旁,伸手替她揉捏着肩头,动作轻柔舒缓,“余下几日都是清闲日子,不用再应酬旁人了。”“倒也不累,只是人多热闹久了,忽然安静下来,还有些不习惯。”谢奕凰闭上眼,享受着肩头传来的暖意,“这些晚辈心性都不错,鲜活热闹,看着也舒心。”“谢家与戚家根基深厚,后辈亦是人才辈出,往后只会越来越好。”羽殇辰停下动作,在她身侧坐下。暮春的晚风渐渐凉了些,吹落庭院里的片片花瓣,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花香。两人就这般静坐着,没有刻意找话题,沉默却丝毫不显尴尬,反倒满是岁月安然的温柔。“还有三日便是回门之日了。”谢奕凰忽然开口,“也不知父亲和族中长辈,届时又要叮嘱多少话语。”羽殇辰轻笑:“长辈皆是一片慈爱之心,叮嘱也是盼我们安稳度日。回门之时,礼数我都已提前备好,一应物件尽皆齐全,你不必忧心。”自婚前筹备到婚礼落幕,再到如今婚后日常,大大小小的琐事,羽殇辰皆打理得妥妥当当,从不让她费心。谢奕凰心中暖意翻涌,侧头看向他,眼底漾着柔光:“有你在,我的确什么都不用多想。”:()重生八零小豆丁,手握空间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