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满脸诧异地打开信,那信纸很薄,字跡娟秀,还带著淡淡的墨香。
內容只有一行字。
“血狼帮可能会在擂台上对你下黑手,別去。”
落款处只有一个俊秀的秦字。
“秦昭?”
陆渊一下便明白了寄信人的身份。
只是这秦昭,不过才和他见过一面。
怎么会特意。。。。。。
至於血狼帮,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次比试对面是针对自己。
不过嘛。
自己要是不去该拿什么刷词条呢?
这么好的机会。
“帮我谢谢你家小姐。”陆渊淡淡笑道。
“帮我回復他,无论如何,这次比试我是一定要去的。”
丫鬟听了陆渊的话,
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一般,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陆公子,我家小姐交代了。她料定以你的性格一定不会听劝,所以要我將这个也交给你。”
她將身上背著的一只青布包裹取下。
里面是一件暗金色的软甲,由极细的金属丝编织而成,质地柔软却坚韧。
“这是。。。。。。金丝软甲?”
老黄见到包裹中的软甲,下意识惊嘆道。
“老黄,你认识?”陆渊诧异道。
“这金丝软甲可不是寻常货色,是军中才有的东西。。。。。。这东西不说青州城,就连在大乾军中这个东西也都是稀罕物。”
“你家小姐还说了什么?”陆渊问。
侍女摇头:“小姐只说,这是报答公子当日的救命之恩。请公子务必穿上。”
陆渊的手指在金丝软甲上轻轻抚过。
金属丝冰凉柔韧,贴肉穿在里面,外面罩上衣物,根本看不出来。
“还是替我谢谢你家小姐。”他说。
侍女行了一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密林。
“渊少爷,有句话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陆渊小心翼翼將那金丝软甲收好。
“秦烈做过青州城的守將,这件软甲多半是他留给女儿的防身之物。。。。。。”
老黄停顿了一下,便继续补充道:“那秦家小姐竟连贴身的防身之物也给了渊少爷你,恐怕对你的感情不只是报恩这么简单啊。。。。。。”
陆渊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金丝软甲,沉默了好一会儿。
“老黄。”
“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