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见证人,有个要求我要事先和你们说好。”
秦烈话锋一转,对血屠和陆渊交代道。
“你们二人都为我青州城的青年才俊,无论谁在比试中受伤都是我青州城的损失。”
“既然是比试,就要点到为止。。。。。。如果要我发现有谁对谁下死手,休怪我秦某事后不认人!”
陆渊与血屠听了秦烈的话,只能拱手称是。
秦烈隨后又对二人嘱咐了几句,便在赵天雄的引领下,来到了个视野宽阔的位置坐好。
秦昭全程一言未发,只是静静地跟在父亲秦烈后面。
待到血屠和陆渊走上擂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们二人吸引过去时,秦烈这才对身旁的秦昭开口。
“怎么样,你爹爹我今天为了你可是拉下老脸了。”秦烈语气充满了宠溺。
“那你答应爹爹的可要做到哦!”
秦昭不语,只是轻轻地点头,一股红晕早已顺著脸颊涌上了耳根。
与此同时,擂台上。
血屠与陆渊相对而立。
那血屠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形精瘦,赤著的上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浑身上下没有多余的赘肉。
他与陆渊两人隔著一丈对视。
血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
“小子,你还真敢来啊!”
“有何不敢!”陆渊回道。
“陆渊。。。。。。朱雀大街单手拦马,茶楼里把圣贤书解成江湖黑话,单手举鼎。。。。。。都说你是青州城百年难遇的天才。”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地下拳场里磨出来的狠劲。
“不过,我在拳场里最喜欢杀的,就是你这种天才。”
陆渊看著他,没有说话。
只是沉默地对他竖起了中指,做出了一个穿越前常见的国际手势。
血屠自然是不懂这个手势什么意思。
“呵,现在向我求饶也没用,一会有你好看!”
比试规则很简单:时间一炷香,以先掉下擂台为负。
秦烈见他二人客套完毕,语气中没有丝毫波动,对著擂台道:
“既然你们两人都准备好了,那就。。。。。。开始!”
待到秦烈话毕,
血屠率先动了。
他的打法简单直接。。。。。。正面硬冲,右拳直奔陆渊面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