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急著向前冲,而是就地盘坐下来,双目紧闭,开始回忆前八次死亡的每一个细节。
那股威压,宏大,庄严,带著一股悲天悯人的意味,却又蕴含著一股不容挑衅的寂灭意志。
它並非单纯为了杀戮,更像是一种……考验?
或者说,是一种筛选。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玄机?
但是即使楚阳绞尽脑汁,没有线索,脑袋里也只能是一团浆糊。
不再多想,楚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袍,神情前所未有的肃穆。
他没有动用任何灵力,也没有祭出任何法宝,就这么像一个凡人一样,一步一步,朝著那座白玉祭坛走去。
一步,两步……
当他踏入百丈范围的瞬间,那股熟悉的,足以將星辰碾碎的恐怖威压,再次降临!
“咔嚓——”
楚阳的腿骨瞬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他死死咬著牙,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浑身的骨骼都在哀鸣,血肉仿佛要被从骨架上硬生生剥离下来。
但他没有停下。
他强撑著,又向前迈出了一步。
九十九丈!
“噗!”
楚阳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视线开始模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五臟六腑已经开始碎裂,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但他眼中的光,却愈发明亮。
“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发出一声源自神魂深处的咆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再次向前踏出。
九十八丈!
这一次,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
皮肤寸寸龟裂,鲜血狂涌而出,瞬间就將他染成了一个血人。
意识,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可能熄灭。
“终究……还是不行吗……”
楚阳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