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以飒笑眯眯道:“对嘛,好兄弟就该不嫌弃彼此,咱们谁跟谁啊。”
沈聘:“……”
比如现在,他就觉得粗神经又缺心眼的费以飒让他挺困扰的。
他不理会费以飒了,转身开始专注地投入训练。
费以飒见状也不吵他,只在一旁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看他尽责并且动作规范地完成所有训练。
一个小时后,沈聘结束训练,他取来毛巾,低头擦了擦脸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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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聘。”
一直在旁玩手机的费以飒此刻扔开手机,看着头发微湿,衣服也被汗染湿一半,皮肤因为运动而变得更透白的沈聘,唤了一声。
正在用毛巾擦汗的沈聘闻言放下手,朝他看过来。
费以飒一条腿支起搁在椅子上,脸颊靠在膝盖上,就这样歪着头看向沈聘:
“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费以飒和他认识这么久,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向他提出要求或是拜托。
他的性格就注定了他很少依赖人,比起拜托他人,他更是擅长解决问题那个人。
就算分化成了Omega,也是如此。
而这样的费以飒,刚刚对他说可不可以拜托他一件事。
沈聘看着费以飒,看到他脸上有一丝认真,显然不是随口一说,确实是认真想要拜托他的,他问道:“什么事?”
“……”
费以飒静默了两秒,他把长腿放下,双手扣住往前舒展四肢,伸了个懒腰。
虽然做了一连串动作,但也不难看出他有几分难得的局促感。
这对这个性格向来大大咧咧的大男孩是有点罕见的,沈聘道:“是很难开口的事?”
费以飒皱了皱鼻子:“呃,这个嘛……”
沈聘还是第一次看到费以飒那么苦恼的样子。
就算之前一朝分化,这人只是不敢置信地逃避现实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认认真真地问了他一次“自己看起来哪里像Omega?”之后,就不再提及了,完全不像此刻这副坐立难安的样子。
这个人,天大的事在他心里都像没事儿一样。
就像昨天的事情,可能有过短暂的反省,但他并不会自寻烦恼去懊恼自己做得不好,他只会争取下一次不会再犯。
以前刚分化成Omega,纵然费以飒其实心里很慌,但是他不想让家人为他担心,他就会摆出一副完全没所谓的态度。
根本让人不知道他是在意还是不在意。
沈聘的心微微沉了沉,正想不着痕迹地套话,便见费以飒双手用力一拍自己的脸。
随后他深吸口气,似乎终于下定决心,从座位上站起,走到他的面前,微微弯下腰,凑近过来对他道:
“你……能不能让我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