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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她看着顾庭樾手里的东西,大脑飞速运转。
下午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
顾庭樾和陆远一前一后走进院子,两人手里提着饭盒和熟食。顾庭樾的军大衣右侧口袋微微鼓起,透着一点方正的棱角。
她当时问他们去哪了。
顾庭樾面不改色地说去国营饭店打包了几个菜,还解释说给杨同志送了生活用品和菜。
当时她就觉得有一丝违和感,顾庭樾平时从来不管小院那边的事情。现在,所有的违和感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这男人蓄谋已久!
他早就发现家里的库存不够了,借着出去买饭的由头,专门跑出去补货。
顾庭樾看着程月宁气鼓鼓的模样,没有丝毫被拆穿的窘迫。
“嗯。”顾庭樾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是回来的时候忘了,出去买的。”
他大方地承认了。
“你……”程月宁气结。
顾庭樾已经低下了头,没有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捕捉到了她的唇瓣。
所有的控诉和骂声,都被他尽数压住。
他吻得很深。
程月宁的呼吸瞬间被夺走,她呜咽着,双手握成拳头,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肩膀。
顾庭樾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牢牢地固定在床单上。
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撕开了那层阻碍。
清脆的撕裂声在耳边响起。
程月宁闭上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夜色越来越深。
卧室内,温度不断攀升。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再次归于平静。
顾庭樾翻身躺下,将程月宁揽入怀中。
程月宁连呼吸都觉得费力,她浑身被汗水浸透,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顾庭樾拿过床头的毛巾,仔细地替她擦拭着额头和脖颈上的汗水。
程月宁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真的受不了了,这男人体力好得让人绝望。再这么下去,她明天绝对起不了床!
她都因为这事儿,请假一天了!
顾庭樾擦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