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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夜深人静。
顾庭樾低头看着怀里呼吸均匀的程月宁,扯过床尾的军装外套,严严实实地盖在两人身上,随后也闭上了眼睛。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办公室内。
程月宁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展四肢。这几天在顾庭樾准备的新房子里,她早习惯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可以随意翻滚。
她右腿猛地踹出去,脚跟直接踢中了一个坚硬的阻碍物。
“砰。”
一声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顾庭樾为了给她留出足够的空间,大半个身子原本就悬在床沿外侧。这一脚力道极大,直接将他踹向地面。
顾庭樾瞬间睁眼。
他在半空中迅速反应,核心肌肉猛地收紧,腰部凭空发力,硬生生止住了下坠的趋势。他单手撑住地面,右腿在地上借力一点,整个人重新站直。
程月宁被踢腿的反作用力弄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视线对上站在床边整理衣摆的顾庭樾。
大脑空白了两秒,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对不起,我睡忘了……”程月宁迅速坐起身,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眼神闪烁。
把堂堂军研所首长踹下床,实在是尴尬。
顾庭樾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刚要开口。
“程工!程工你起了吗!”
门外突然传来小李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起、起了!”
程月宁一惊,立刻从床上跳下来。她顾不上尴尬,低头快速检查自己的仪容。
白大褂在床上压出了一堆褶皱,里面衬衫的领口也有些歪斜。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又伸手拢了拢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顾庭樾面色从容,帮着他整理。
随即,外面又传来了老张的声音,“你瞎喊什么,过来!”
程月宁听着外面的动静,脸烧的更厉害了。
顾庭樾转身走到靠窗的脸盆架前,拿起昨天那个绿色的铁皮暖水瓶。
拔掉软木塞,他把里面剩下的半壶温水倒进搪瓷脸盆里,发出清脆的流水声。随后,他把搭在架子上的毛巾扔进盆里,转头看向程月宁。
“先过来洗漱。”顾庭樾让开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