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王姑娘不是无锋的刺客,而是好人家的姑娘。”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安慰呢?
传信很快就来到了宫尚角的手上。
角宫在宫门的东南处,依山傍水,也是沿袭了宫门阴郁沉闷的气质。
山水之间,被层层浓郁的云雾包裹,时不时的山风吹来,在这一片的寂静之中,传来的是孤寂之感。
传信的白鸽飞翔时,甚至传来了破空声。
稳稳的落在角宫正院的墨池边,两只血红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宫尚角。
取下白鸽脚边的信纸,上面寥寥数字,让宫尚角陷入了沉默。
“叮铃铃——”
一阵响亮而又跳跃的铃铛声响起,将沉默打破,多了几分的活跃与生命力。
“哥!”人未到,声先至。
哥哥才回宫门一日,才一个晚上不见,就觉得时间已经过去了一载春秋。
昨日晚上,就该是住在角宫,这样一早起来,就可以去寻哥哥了。
宫远徵是这么想的,决定告诉宫尚角他新做出的决定。
但是穿过回廊,看到的就是沉默到要自己生出乌云的宫尚角。
“哥,你这是怎么了?”看上去就很震惊,也很难过的样子?
“远徵,你来了。”
在一向亲近的弟弟面前,宫尚角并没有伪装自己的情绪。
也没有将手中的信纸收回,让宫远徵一眼就看到了。
他们二人一向都是不见外的,宫远徵靠近了,明明白白的看清了信纸上的文字:
王姑娘已达国都,乃丞相次女。
文字很简单,交代了王银钏现在的位置,以及从前无人知晓的身份。
“王姑娘?”昨天宫尚角刚刚回来,还没有来得及跟宫远徵说。
“此次在外游历,我认识一位姑娘,性子温柔可爱,生性良善……”
宫尚角没怎么夸过一个人,他这么一说,宫远徵就明白了。
这是这么多年来,红鸾星动了。
他是从未离开过宫门的,可是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