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小人突然松开攥紧她指尖的手,跑向第一个摊位,“姐姐!是小狗诶!”
在面前的笼子里,正有只打着哈切的小狗,嘴筒短小,甚至还有些地包天。
“它是元宝。”见黄芪沁费力地看着介绍牌,穿红色马甲的人说道。
“元宝?”她不确定地嗫嚅着。
“旺!”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小狗热情地回应着。
“元宝元宝元宝!”
那土黄色的小狗兴奋地直转悠。
工作人员见状,又把它给抱了出来,再递给了黄芪沁一双手套,好让她可以摸摸看。
“它多大呀?姐姐。”那双闪亮亮的眼睛直勾勾看向志愿者。
“五岁。”
“五岁?那它的爸爸妈妈呢?或者它的姐姐呢?”
志愿者正费力地组织着语言,在一旁守候着黄芪沁的空隙,夏树栖看完了介绍牌,却也没有说话。
你很难去让一个孩子理解什么是流浪,更没办法去向她解释什么是死亡,怎样是分别。
思索了半天,志愿者最终还是选择了个答非所问的回答,“如果你收养它的话,你就是它的姐姐,它也和你一样,是个女孩。”
黄芪沁难过地看了眼元宝,又很快恢复正常,“我觉得我要等长大一点,才能是姐姐。”
说完,牵着着夏树栖就要朝前走。
面对突如其来的拉扯,夏树栖被拽的一趔趄,还不忘回头道别,“那我们先再去前面看看,谢谢。”
一路上虽然没见几只小狗,却是四处贴满悬挂着各种故事和照片。
背景大部分都是一个不算宽敞,甚至有些破败的小院,但凡是布料,基本都被打上了补丁,但胜在还算整洁,想来就是所谓的救助基地。
有的是小狗的合照,有的是它们的个人照,还有些是人的照片,在一晃而过的照片里,夏树栖似乎瞧见了个熟悉的身影,可黄芪沁一直带着她向前,再加上那人戴了帽子口罩,也认不出来,想来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再朝前去,看见只屁股都快扭上天的金毛,热情地穿梭在人群中,笑容洋溢,狗界暖狗的称呼名不虚传。
来人被它逗得直乐呵,一旦有人靠近,没一会儿就能见到它原地翻肚皮的模样,引得人频频驻足。
“它还会握手哦。”
刚还在地上摩擦蛄蛹着的家伙,立马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坐下,吐着舌头哈气,神情活脱脱是个在台下等着上台表演的幼稚园孩童。
“握手。”
那金毛立刻伸出左脚勾了勾,刚一放下,伸出右脚,听取哇声一片。
趁着人多,志愿者便介绍起来。
“它叫lucky,今年是四岁,身体各项指标都很健康,是个很乖的女生哦。”
lucky赞同地点了点头。
“天啊!”惊呼声连连。
即便卖力宣传,也没人提及领养的事,毕竟如果这么乖都没人领养,想来是有什么更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