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点头,又举杯议起了别的。 燕棠回到王府的时候叶太妃已经歇了,相国寺&ldo;捅篓子&rdo;的后续尚且无机会获知进展。 戚子煜他们到府的时候,萧珩也刚好回到王府。 承运殿廊下嘱着内侍当差的秦止岸很意外:&ldo;不是与何公子他们有约么?怎么就回来了?&rdo; 萧珩边走边把扇子扔了给他:&ldo;被戚家那刺儿头给绊住了!&rdo; 秦止岸微愣,跟进来:&ldo;梁家这事儿王爷也去了?&rdo; 萧珩笑了下,没吭声。 还是随后进来的彭胤忍不住把前后事给说了。然后道:&ldo;我和王爷今儿才见识到戚家护短不是盖的。&rdo; &ldo;戚子煜那架势,你横竖挑不出他一点错处,就连梁永琛那种惯会耍嘴皮子的文官都不能说他哪里做得不妥,有飞扬跋扈仗势欺人之嫌。&rdo; &ldo;后来就是赵胤把兵部的左大人请来了,戚子煜也还是应对得滴水不漏。&rdo; &ldo;戚家这帮子人,的确不好惹!&rdo;最后他做出陈词。 秦止岸听完望着萧珩:&ldo;戚子煜都这么强势,王爷在戚姑娘那儿,岂不是会很艰难?&rdo; 萧珩没吭声,半晌后他直了腰,望着窗外道:&ldo;我艰难,你以为燕棠就会很容易?&rdo; 秦止岸想了想,凝眉点头。 确实,都不容易。 …… 这事街头巷尾很费了几天时间才渐趋平静。 人们对于戚家毁宅不倦的精神也是为之惊叹。 眼看着从武宁伯府拆到兵部郎中府,这次拆到了当朝阁老的侄子、太仆寺少卿的府上,而且戚家居然未费一兵一卒,只不过是动了动嘴皮子,这就令得梁永琛自己动手把宅子扒了,也还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 梁永琛心里究竟怄着多少气,世人不必多猜也能知道了。 城中某处小楼里,中原富商打扮的孟恩立在窗前,凝眉望着楼下湖边的柳丝,说道:&ldo;燕棠怎么会淌这趟浑水?他不是向来不屑沾染这些事的吗?这不像他的风格。&rdo; &ldo;的确不像。&rdo;他身后珠帘里有人道,&ldo;但是近期关于燕棠与戚缭缭相关的消息却也不少。&rdo; &ldo;将军久居塞外,恐怕还不知道有人传言,去年校场大会上,燕棠曾经拖着戚缭缭的手穿过人群。&rdo; 奖赏我吧 &ldo;哦?&rdo;孟恩转过身,&ldo;你的意思是说,燕棠是因为爱慕着戚缭缭,所以才露面出头?&rdo; 珠帘内的声音道:&ldo;少年男女之间也就那么点事。燕棠九岁起执掌王府,性子被磨练得沉闷压抑。&rdo; &ldo;这么多年从未曾对哪个女子有过绮念,一旦遇上动情之人,自然一发不可收拾。&rdo; 说到这里这人又道:&ldo;但是楚王萧珩今日也在现场,这却让人有些意外。&rdo; 孟恩扭头看了眼屋内:&ldo;我听说这个萧珩在京师各府很是吃得开?&rdo; &ldo;何止是吃得开而已?&rdo;屋内道,&ldo;这萧珩不光是深得皇帝与太子恩宠,在京外寄居多年,却行事从容,不急不躁,至今为止也没听说有过什么差池。&rdo; &ldo;原先京中一些权贵私下里还略有些担忧,怕他不惯高门规矩,如今却已然摒弃了偏见,大多对其称颂有加。&rdo; 孟恩沉吟:&ldo;那看起来倒是个有城府的。&rdo;说完他又凝眉:&ldo;他无职无权,不是我关注的目标,说说燕棠和戚家。&rdo; &ldo;将军错了。&rdo;珠帘内人影晃动,&ldo;在围场里,萧珩曾经与燕棠起过冲突。&rdo; &ldo;那日燕棠的箭被换,萧珩自告奋勇前去送箭,但是箭带进去了,他却尾随在燕棠身后迟迟不送上去,直到后来危急之时他才露面。&rdo; &ldo;而后燕棠便将之痛殴了一通。至今为止二人仍然不甚相和。&rdo; &ldo;有这回事?&rdo;孟恩略讶然。 珠帘内微吸气,说道:&ldo;此事千真万确。&rdo; &ldo;那很好。&rdo;孟恩直腰道:&ldo;有这萧珩作为燕棠的对手,一定会很精彩。&rdo; 说完他又沉吟抬头:&ldo;此事我会关注。我找你来,是眼下那件当务之急。办好了它,我们再来研究燕棠。&rdo; 珠帘内叹道:&ldo;明白。我也急。&rdo; …… 基于程敏之和邢烁目前没法儿行动,戚缭缭又想防范梁永琛,因此深觉人手紧缺。 翌日早起打听到燕棠还没出门,便就到了王府寻到他,说道:&ldo;你能不能让湳哥儿回来算了,我找他有事。&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