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通知基地那边,不管用什么方法,让他尽快清醒过来!”
“是,先生。”
霍家书房。
霍绍川看向坐在对面的阮赫博:“查实了吗?”
阮赫博双拳紧握,压抑着内心的愤怒:“查了白血细胞跟血型,跟我的相似度很低,那个孩子,不是我的孩子。”
“你妻子的反应呢?她知道这事了吗?”
阮赫博神情纠结,又有些困惑,沉默了好久才道:“我感觉,她有些奇怪。
生完孩子后,我就感觉到她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了,不是样貌,就是给我的感觉。
起初我以为女人生完孩子总归会有些不同,就没太在意。
但自从您告诉我孩子有问题之后,我就比较警惕起来,尤其是看见孩子的时候。
也因此,我注意到,我妻子她跟孩子的相处也很奇怪。
她看起来很关心照顾孩子,但我总感觉她对孩子有种不自然的疏离感,很细微,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所以我猜测,我妻子她,有问题。”
霍绍川看向阮赫博,问道:“你妻子,是齐老介绍的?”
“是。”
“好,我知道了,别轻举妄动,注意观察,有什么消息随时告诉我。”顿了下,霍绍川又道,“不用担心你孩子,她现在很安全。”
阮赫博忍不住问道:“她现在在哪,我能见见她吗?”
“等京市这边的事了了,时局稳定了,我再带你去见她。”
阮赫博知道,现在的京市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已经暗潮汹涌,这个年下必然不会好过,所以也没再追问。
相比之下,苗头村这边,这个年下过得有滋有味。
出了正月,公社小学开学,地里的冬小麦也到了要施肥的时候。
大队长去公社领了化肥发放到各家,搭配农家肥,各家也都开始下地忙活起来。
追肥的追肥、除草的除草、翻地的翻地、播种的播种。
一直到四月,京市的动荡有了阶段性的成果。
京市某家属院,一队穿制服的军人严阵以待包围了这里。
院内书房,霍绍川坐在椅子上面对面看着对面太师椅上的老者。
老者丝毫不见慌张,声音不疾不徐:“你来了。”
霍绍川也很平静,似乎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真的是你,齐老,齐谭生。”
“我也没想到你能这么快找到我。不过,要是没有证据,你可带不走我。”
“为什么这么做?你是国家元老,当年也立下过汗马功劳,为什么却要在建国后,选择残害同胞,背叛国家的道路?”
“你也要给我扣一个背叛国家的帽子?枪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