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是没有什么安全感。
她之前若即若离的态度似乎给靳茫带来了巨大的刺激,导致他现在没有安全感不说,还总是做噩梦。
按照他的说法,只要她不在,睡觉的时候都会做噩梦。
周知理亏心虚,每次都好好哄着这位爷。
现在靳茫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在房间里出现的周知,似乎是担心她只是他的一个幻想,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直到周知真的走到他面前,把靳茫抱在怀里,他才真的松了一口气,刚硬的背部这才松懈下来,卸了力的靳茫伸手,就这么圈着周知的腰肢,眨眨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周知摸了摸他还有些乱的发丝,“不要怕了。”
“没有怕。”
“嗯。”
靳茫眼睫毛颤了颤,换了个说辞,“还是怕的。”
“嗯。”
“你多陪陪我。”
“嗯。”
靳茫疑心她已经没有在听他说话,可是他看她,她也细细响应他,眸子装的是说不上的踏实。
“你要多爱我。”
“好。”
“等以后我老了,你也要爱我。”
“好。”
“吻我,知知。”
周知终于没再说话,只是依他所说,吻上他的唇瓣,唇舌在余晖中交融。
原州
“有人吗?”
周知从记忆清除室里出来,发现白色空间起了很大的雾,有些看不清有没有人在。
声音只是在空间里回荡了一圈,再也没有其他音讯,也没有回答。
周知扶着长势可人的藤蔓,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下脚。
可是,很久很久,没有一点儿声音传来。
算了。
她吐了一口气,试探着往前走。
藤蔓的枝条爬得到处都是,有的毫无章法地扎了根,周知晃晃悠悠地踩着枝蔓走,突然停住了脚步。
因为正离她三步远的地方,无头男趴在看上去是藤蔓根源的树根上,似乎在睡觉?
“长官?”周知唤了他一声,路商没有任何反应,周知抿抿唇,现在雾太大,有些不太确定他是不是无头男。
她伸手,拨开他身上的落叶。
不知道他在这睡了多久,落叶已经铺了满满一层,好在这里不曾有过落灰,周知好不容易拨开一层又一层的叶子,终于要见到他的真面目时,一瞬间,那张脸周围溢出比周围更浓郁的白雾。
只在眼前出现一瞬间的面容在朦胧的原州里也不太明显,仅仅能看见脸的轮廓。
周知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