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终于意识到自己闯祸了的小佣仆立刻跑了下楼,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周知重新站在裴珩床边,一把捏上裴珩的脸:“你啊你,真是一个明知故犯的贼。”
“唔,未婚妻是说偷心贼吗?我也听说过诶!别掐了!未婚妻,我不说行了吧!”
“嘴贫。”
还屡教不改。
掐得手都僵了,周知这才放开裴珩的脸,裴珩不要脸地求原谅,整个脑袋都靠在了周知的的腰间,不知道的人看见绝对会以为是周知对他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佣仆敲了敲门,裴珩还靠在周知身上,周知知道这里的佣仆受过极为专业的训练,并不会对眼前这一幕发表任何的看法,但周知就是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做那么亲密的动作。
被推开的裴珩一声拒绝的话都不敢说,生怕她一口气没消下去另一口气就又冒出来,抱都不让他抱了。
裴珩心里冒了好多好多的苦泡泡,他看向正专心致志研究玫瑰的周知,苦泡泡的气都要戳穿肺管子从身体里窜出来了——可惜你也不关心我,也不懂我内心的伤悲。
他要叛逆,他要生气,他要变坏!
裴珩决定接下来的一分钟单方面和周知生气,不和她说话。
“这些玫瑰也是从庄园采摘回来的吗?”
周知捏起一支玫瑰,没有经过修剪的玫瑰不仅漂亮,还带着娇艳的野性,周知细细嗅着玫瑰上浓郁的气味。
她生得实在漂亮,上挑的眉眼是遮不住的灵动,在这样娇艳的红玫瑰下还是那么精致动人,裴珩盯着她不过五秒,嘴就不自觉地张开了:“知知,小心刺。”
裴珩说完之后恍然惊醒,在反复挣扎之后他还是决定放弃挣扎,更加专注地盯着她看。
生个屁的气嘞。
裴珩撑着自己的头,侧着脑袋开始“盯妻”。
晕血未婚夫和他的怨种未婚妻22
“裴珩。”
“怎么了?”
“你别这样看着我。”
“为什么?”
“怪恶心的。”
“知知!”
周知不习惯这样的眼神,她是一个生活在温带的慢热动物,一朝遇到热烈的温度,多少会不自在。
这对裴珩不公平。
周知微微走神,玫瑰尖锐的刺刺进指尖,周知倒吸了一口冷气:“嘶——”
怕裴珩晕过去,她立刻转过身去不让裴珩看见。
“怎么了?”
裴珩敏感地听到了周知的痛呼,他跑下床去看她,关心道:“是被玫瑰刺刺到了吗?”
周知点头:“你别看。”
话音刚落,裴珩就抓住她的手查看,周知阻止的话就这样到了嘴边:“别”
“别担心。”
裴珩勉强笑了一笑,专心去看她手指上的那个小伤口,还不忘安抚她:“可能有些疼,知知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