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闻想了想,“唔……应该这几天吧。”
方早打电话只是关心一下孩子的状况,两人聊了点家常,方早又八卦道,“我听说你们都有喜欢的人,是不是真的?”
“你在哪听说的?”
“就跟朋友聊天的时候提到了,话说,别人都传了,你们两个居然瞒家人瞒得这么紧。”
祁闻想起上次宴会,不少人在场,应该偷听到的。
“呃……这个,是我胡说的,推掉搭讪的话术么。”
方早有些失望,“唉,还以为儿媳有着落了呢。”
祁闻听着,也不知到时候老爸会不会打他。
恶劣校草的心尖宠47
翌日上午,林杉扶着昏沉的脑袋醒来,朦胧看了一会儿天花板,起身却愣了一下,身上换了睡衣,而且也没有残留的酒味,整个人清清爽爽的。
谁干的,无需猜测。
今日无需上班,但别墅内见不到祁闻的身影,估计去研究所了。林杉就自个儿待在别墅内,下午闲来无事浇浇花,浇完躺在阳台的椅子上看书。
昨夜下了点雪,院子银装素裹的,冬季出来活动的动物基本瞧不见几个,被薄雪覆盖的雪松却迎来一只鸟,在树尖飞来飞去。林杉不知这是什么品种,顺手拍了下来分享给祁闻。
祁闻点开相片,注意力不在主要景物上,而是下面的一角。
拍摄角度稍微俯视,把林杉的脚也拍了下来,只能瞧见小腿,被棉裤裹着,再往下白皙的脚丫光着。
祁闻:醒了?有没有好好吃饭?在干什么?
林杉打字:吃了,看书。
祁闻继续查看相片,才发现树顶旁那只小鸟,离得远又没聚焦,好像只是随手拍的顺道分享给他。祁闻想起,林杉一个人在家有时挺孤寂的。
“小鸟是住我们家的吗?之前没发现。”祁闻发来语音。
林杉也用语音道,“不是,应该别处飞来的,也许来觅食的。”
“哦,阿杉,喜不喜欢小猫?”
“怎么突然问这个?”
“打算养一只。”
“随便你。”
祁闻微微一笑,突然皱起眉头闷哼。
林杉盯着阳台外发呆,那只不知品种的鸟不知何时飞走了。
晚上,祁闻回到家,九点多的时候还一切正好,两人聊着养猫的事,祁闻说着说着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了?”
回答他的是一股浓烈的朗姆酒味袭来。
这浓度不对劲,林杉很快想到了,神色严肃,“你易感期来了。”
祁闻捂着后颈,他的易感期应该在年后,受黑药的影响,提前了这么多,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