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果然被萧礼插着,看他不善。
祁闻挑眉,“力气恢复了,还想被干?”
“无耻!”萧礼气得发抖,脖子也不插了,现在还不能杀了他。
“土匪当然无耻,媳妇儿,要亲亲。”
萧礼当然不会听他的,掀开被子,一秒不到又盖了回去。
什么都没穿。
祁闻起身,同样什么都没穿,就这么光溜溜的在萧礼面前晃荡,伸个懒腰优渥的肌肉跟着舒张,古铜色的后背还有萧礼抓的挠痕。
萧礼别过发红的脸,他承认这土匪的身材不错,要是再来上几十刀就更好看了。
忽然兜头罩了一件衣服过来,祁闻道,“你那件被我撕烂了,穿我的。”
没办法,萧礼的衣服被撕得不成样子了,他赌气地扯下衣服套在身上,把那些痕迹遮到严严实实才肯下床。
“媳妇你先去洗漱,我去叫个早……午饭。”
不一会儿就有个打杂土匪端了盆水进来,“二嫂子,洗漱水小的先放这了。”
等土匪出去,萧礼才忍着疼痛慢慢挪过去洗漱,洗漱完打量起屋内的布置来,土匪的审美不咋滴。金银瓷器、头骨铁链乱七八糟堆砌,实在伤眼睛。
等了一会儿,祁闻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瓶东西。
祁闻坐下朝他招了招手,萧礼站着不动,他就过去,正想把人直接抱起,愣住了。
[小七?]
【宿主爸爸,忘了跟你说了,你上次干扰世界的惩罚已经开始了,’失去力量五天‘,宿主爸爸要小心哦。】
在土匪窝失去力量,真会挑的。
抱不动萧礼,祁闻尴尬了,语气凶道,“我给你上药,或者做完再上也行。”
萧礼一僵,这土匪就会拿做来威胁他,上药就上药,反正对他没坏处。
他趴在床上,感觉臀部一片冰凉,还有断断续续地揉……他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捏着床单发皱,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
这只土匪!
艰难上完药,仅对萧礼来说,饭菜刚好端来,祁闻拉着萧礼去吃饭。
虽然一天都没吃过饭,饿得慌,萧礼吃相仍细嚼慢咽,反观祁闻就狼吞虎咽多了,有时给他夹个菜,萧礼怕他借题发挥,忍着不适吃下去。
之后,祁闻有事被人叫走了,应该要花不少时间,萧礼这才松了一口气。
被土匪强制爱的小可怜4
聚义堂外,宿醉一晚没醒的土匪被人一个一个拖下去,收拾残羹剩饭。
祁闻剔着牙在一片问候中慢悠悠走过,到了门口签子随地一扔,满面春光地进去,“大哥这么急叫弟过来,可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
刘虎愁着眉,苦笑,“老弟呀,大哥也不是故意要在你新婚燕尔打扰你,只是老弟脑子聪敏,只有你能解决这事了。”
“大哥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