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被林杉发现他的异常,他咬牙看似镇定,“嗯,我上去打个抑制剂,你也早点休息,最近都忙累了。”
林杉看着祁闻上楼,步伐有些急切。他没有随后上去,在客厅待到十一点,自祁闻上去后没听到楼上传来哪些动静。
他放下杂志,上楼回房,到楼梯口脚步却一转,等停下来已经站在祁闻房外了。
门口缝隙渗出一点微弱的信息素,林杉犹豫了一下,敲门。等了几秒不见回应,应该睡着了,林杉便回了自己卧室。
房内,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祁闻坐在沙发上,双手紧攥着扶手,并没有睡着。
第二天一早,保姆过来做了早餐,祁闻还没下来,林杉便端了一份上去。
易感期的alpha领地意识很强,林杉敲了三下门,意料之内,门没开。
中午过去,依旧不见人,消息也不发,林杉担心出事,拿了备用钥匙开门。
甫一开门,浓郁的朗姆酒香味扑面而来,对突然闯入领地的人进行驱除。
林杉不是很好受,忍着没释放信息素抵抗,道,“祁闻,是我。”
听到来人,那股信息素果然没在对他驱赶,安安静静环绕着他,林杉感觉自己身上也沾满了信息素。
窗帘拉紧,隔绝外面的天光,林杉觉得这一幕很熟悉。他摸索着走过去,“你没打抑制剂?情况怎么样了?”
林杉看不清楚祁闻的状况,转身去摸开关想把灯打开,后背突然一紧,脚步僵住。
他被人从身后抱住,祁闻温热的额头抵在他后颈上,沉默在黑暗中蔓延,耳边仿佛糊了一张膜,隔绝所有声音。
过了一会儿,手指微微发力,清脆的开关声穿透薄膜,灯开了。
林杉没回头看祁闻的情况,自己都没发现声音带着顿滞,“我给你打抑制剂。”
祁闻可能睡觉时易感期发作,忘记打了,林杉在床头柜找到拆封的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支,把身后的祁闻按回床边坐下。
祁闻始终没有说话,安安静静打完抑制剂,人依旧不在状态中,目光却一直盯着林杉。
“你先等抑制剂起效,我下去给你拿点吃的。”
林杉径直出去,站在门外稍稍缓解一下,原来站在满是他人信息素的空间中这么不好受,像窒息,不断渴望空气,却只能用他的信息素聊以解渴。
中午他让保姆备了小米粥正温着,中午的菜也热着,他挑了清淡的出来,拿好东西又进入充满信息素的卧室,祁闻如言保持原来的样子坐在床边等他。
见人过来,眼睛又直勾勾追随林杉,林杉当作没看见,把食物放在床头柜上,“过来吃饭。”
祁闻听言,拿起粥喝一口又看林杉一眼,林杉挪了下沙发坐下,审视祁闻的小动作,“你现在很听我的话?”
“唔。”
林杉张了张口,“能告诉我后颈那些针眼怎么来的吗?”
“唔。”
等了一分钟后。
林杉,“……”
“吃饱了没?”
“唔。”
手却拿着碗继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