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村民甚至村长对他的恭维也少了。
离开朝堂,萧礼走在后面,自然看见前面的萧荀,内心冷笑,你的好事还在后头呢。
状元、榜眼、探花打马游街,锣鼓声吹吹打打,路人纷纷围观好不热闹。
楼上还有不少怀春女子抛出手绢,“公子,奴家的手绢可香?”
萧礼一片手绢没敢接,一旁的榜眼接了好几片,还好奇问他,“萧兄,你怎么不接手绢啊?”
“柳兄,我看这些姑娘对你甚是喜爱,就不跟你挣了。”
“哈哈哈萧兄别拿这搪塞我了,谁看不来我们就属你长得最好看,莫不是家中已有婚约吧。”
萧礼一顿,脑海里冒出一个人来,他遥遥头把人甩出来,继续游街。
“萧公子,接着!”
那团手绢刚好落到萧礼手中,那人扔的非常精准,萧礼抬头循着手绢的路线看向楼上。
祁闻倚在窗前,笑嘻嘻地冲他挑眉。
萧礼捏了捏手绢,不知该扔还是留着,捏着捏着就收进了怀里。
晚上,还有举办的琼林宴,祁闻上下打量萧礼身穿状元服,平时萧礼都穿着灰衣,看起来也清隽,如今大红的状元服映衬得人红光满面神采奕奕。
“真好看!我送你去皇宫吧。”
“你不用值班了吗?得闲了?”
“今日是你大喜日子,我不得闲也得得闲,你要不要我陪你?”
萧礼“哼”了一声,不说同意又不说不同意。
祁闻一笑,“哦哟,状元老爷脾气不得了了,我手绢呢?”
萧礼背过身,偷偷看一眼藏着手绢的枕头,“什么手绢?”
“啊,我也不知道,今个儿白天我丢了一片手绢,不知丢哪了,以为被萧状元捡到了呢。”
讨论不知去向的手绢无果,两人一同上了马车前往皇宫赴宴。刚出门就被一辆马车拦了下来,对面率先下来个中年男子。
祁闻一瞧,哼了一声,“还以为是找茬的呢,原来是袁次辅,有事?”
“不是找茬,不是找茬,”袁明仲笑呵呵,拦下车后脸都笑成菊花了,“恭喜萧状元,听闻萧状元未成婚配,老夫便厚着脸皮来替小女求婚来的。”
闻言,萧礼尴尬看了看祁闻,不知所措,堂堂次辅也真是,怎么这么厚着脸皮在门口拦车捉婿。
祁闻环抱双手,一脸不悦了,什么?这老鳖孙敢当他面抢他媳妇?!
祁闻阴阳怪气,“呵呵?袁次辅的女儿还没嫁出去呢,还以为我不在京城两年已经嫁了呢。”
“这不是没找到情投意合的良人吗,小女才思敏捷,端庄大方,容貌不说天下第一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萧状元可有意向?”
萧礼,“……呃……这……”
祁闻凑过脑袋,幽幽说,“你想娶?”
被土匪强制爱的小可怜12
萧礼直觉有不好的预感,若他答应就不好善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