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鈺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无措淹没了先前的迷茫。
男人握着他的手,温柔的说着,“阿鈺,好孩子,不要怕,daddy大概猜到了,不要感到伤心难过,什么时候的你都是daddy的好孩子,没关系的。”
小猫出现在他的身边本身就是奇迹,即使再发生任何事情他都不会感到奇怪,重点是曲鈺,重点是他还在。
曲鈺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就像是有东西糊在嗓子里,开不了口。
男人将头凑到小猫跟前,让小猫摸着他的脸,“阿鈺不怕,慢慢讲,daddy在呢。”
曲鈺颤抖的说出:“我不是他。”
男人眉眼间的情绪化为实体,但语气还是那样温柔,“阿鈺,好好讲,慢一些说清楚些。”
得到鼓励和安慰,曲鈺慢慢开口道:“我昨晚不在这里,我在那个猫窝里,我不认识你,我不是原来的这个人,但是我是曲鈺,我不是这个”
曲鈺意识到自己说的话颠三倒四,语无伦次,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越不想说。
男人身体往前倾,将小猫紧紧抱在怀中,“阿鈺不怕,daddy猜到了,没关系,不怕,一会儿带着阿鈺去看看医生好吗?是现在的阿鈺认识的人,不是坏人。”
男人轻声细语的安慰着紧张的小猫,渐渐地曲鈺的呼吸频率恢复正常,男人耐心地等待着小猫开口。
终于,曲鈺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袖子。
顾景尘抬起头等待曲鈺开口。
“‘待敌’是什么意思?”
“”
是了,他怎么没有想到,现在的咪不是后来的文化咪,是最开始的小文盲,咋把这事儿给忘了
曲鈺疑惑地看向不说话的男人。
顾景尘长出一口气,“阿鈺,daddy就是爸爸的意思。”
“爸爸?”
“嗯嗯。”
曲鈺恍然大悟!
怪不得,怪不得这男人看出了异样也没有将他赶出去,还给他吃饭,抱着他走,甚至喂他吃饭,刚才吃饭的时候还没感觉有什么。
其实刚回房间的时候感觉自己绝对是脑子出问题了,不然为什么会让别人喂自己吃饭,太奇怪了。
“那小花哥?”
“他是哥哥!”
顾景尘声音没控制住的大了些,生怕这孩子张口来个妈妈,那就不仅仅是差了辈分了,那简直乱套了。
曲鈺:“所以你是我的养父?”
顾景尘沉默片刻,回答道:“可以这么说。”
“那小花哥哥是您的亲生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