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鈺长大了,能够很好的表达情绪,愿意用语言表达爱意。曾经的他是个空瓶子,过去十几年的记忆全部清除,后来,顾景尘往里面加入了一颗又一颗的纸星星。教室的人们在里面放入了小珍珠点缀,后来爸爸妈妈往里面加入了闪片,一个超级闪闪亮的星星瓶就完成了。
这很好。
特别好。
他并不热衷于培养一个默不作声有委屈不说,有喜欢的不敢说的小人,那对孩子的成长也不好。
现在这样就很好,想要就说,不喜欢就拒绝,讨厌就远离,喜欢就靠近。
一些小孩儿从出生就会做的,曲鈺却花了20年。
但一切都值得。
顾景尘看着在沙发上左手草莓右手薯片的曲鈺,心里只有对孩子的认可!
不错,现在已经学会了吃口咸的再吃甜的,循环着来,甜咸永动机也被自家小猫自己学会了,可太聪明了。
小花:“少爷,查到了,戈家父子家的那个是从赵会长的一个手下那里出的货。看样子赵会长并没有隐藏的打算,反而有想要交好的意思,特意找人送来了这个。”
小花将一封请柬递给顾景尘。
顾景尘打开片刻,“呵,这老头真敢想。”他将请柬扔在一边,看了看手机道:“那人还在吧。”
“在。”
“明天带上,赵会长亲自邀请,当然要去。”
“是。”
工厂是赵文早些年效仿欧洲那边弄得,但也还好他保留了些许人性,和欧洲彻底的泯没人性不同,赵文的工厂是分为三种基本的服务的。
一是家奴,属于买家的私人用品,在工厂教导时也会注意分寸,一般不会出现不可逆的痕迹,除非是买家要求。
二是侍奴,和侍从差不多作用,与第一种是完全相反的是,教导时不分轻重,只要求承受能力越强越好,听话懂事。会统一训练成一个样子方便主家买回去后使用。
三则是代替客户对送去的孩子进行适当的教育,努力满足客人的要求。这个和教室的很像,所以赵会长一直致力于向江君柏借点儿人回去打个样儿。
但教室和工厂不同,教室的孩子都是好孩子,都是被家里人宠着溺着的孩子,而工厂大多的孩子都是被买来的,单纯想要个合心意的。
这也是为什么江君柏一直不答应,糟蹋孩子的事情他不做,也懒得看。
教室在圈内一直是一股清流,他们自己洁身自好,但没办法要求别人,所以能不见就不见。
但这次,关乎到了曲鈺,来韵山那个效仿工厂的组织应该被他铲干净了才对,怎么会到赵会长手里。
顾景尘带曲鈺回去后是必须要亲自去一趟的,无论如何这件事都必须要有个结果。
晚上,顾景尘将曲鈺抱起来提溜了提溜,感觉不错,抱着狠狠亲了好几口,把曲鈺逗得嘿嘿嘿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