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朗茨立刻回应道,
“从铁路线直接拉倒立陶宛边境就可以,三天之內第一批货可以抵达。”
“指挥员的问题我还在考虑人选。”
韦格纳沉默了几秒。
“你有推荐的人选吗?”
“我个人建议让隆美尔同志去试试看。
因为波罗的海现在的局势,需要的不是守,是攻。
是打回去,是让那些还在观望的中间派看见——谁才是能贏的那一边。”
韦格纳站起身,走回窗前。
展览中心的灯火还亮著。
此刻那里正在举行苏联专场的招待会,苏联来的同志们大概正在举杯,向各国代表介绍第聂伯河水电站的宏伟蓝图。
再过三天,美国代表福斯特还要做一个关於“美国工人阶级斗爭经验”的专场报告。
再过五天,大会將通过《柏林宣言》,向全世界宣告社会主义科技的胜利。
而此刻,八百公里外的波罗的海沿岸,有人在挨冻,在流血,在等待。
“这样吧,物资方面,”韦格纳说,
“按最大规模准备。步枪、机枪、弹药、冬装、药品、电台——能装多少装多少。
三天內第一批货发出去,后续每周一批,直到起义部队转入反攻为止。”
“志愿军方面,”韦格纳继续说,
“让隆美尔同志带队。人员由他挑选。
还是老办法,编制上不公开。”
他顿了顿。
“如果有人不愿意,不勉强。”
克朗茨点头。
“我明天一早和隆美尔同志谈一谈。”
“不要等明早了。”韦格纳转过身,
“是现在。你现在就去找他,问他愿不愿意。
如果愿意,让他连夜擬定人员名单和装备清单。明早八点,我要看到方案。”
克朗茨愣了一下。
“现在?”
“就现在。”韦格纳的声音不高,
“波罗的海的同志等不了明天早上。电报上说处境日益艰难。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克朗茨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立正,敬了个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