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张开双臂,隔著老远就大声喊道。
断庆的脸上同样露出了笑容:“所以,一百天到了?”
“是的,整整一百天,一个完美的句號!”丹尼尔走到他面前,激动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接著他转而指向戴维斯医生:“按照流程,我们需要为你做一个最后的身体检查。
戴维斯医生已经迫不及待了,他这几个月一直在研究你的数据,你知道的,你简直就是个医学奇蹟。”
戴维斯医生推了推被雾气模糊的眼镜,走了上来打开医疗箱,拿出仪器。
体重、体脂率、心率、血压……
一系列数据出现在平板电脑上。
就在这时断庆的“敏锐感官”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让他心安的频率。
一个身影,正悄无声息地站在木屋门口。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帽子上柔软的绒毛衬著一张被冻得微红却依旧精致的脸。
她的眼眶也有些泛红,但眼神明亮如星,正一瞬不眨地望著他。
是安娜。
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摄影师下意识地將镜头对准了门口的女孩。
断庆在看到安娜的瞬间,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言语,在相见的那一刻,断庆就將安娜紧紧地拥入怀中,来缓解这一百天的思念。
安娜则是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中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哽咽,在他耳边轻轻响起:
“你贏了,断庆。”
“嗯。”断庆低头,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看著眼前的的女孩,“我知道。”
良久,他才鬆开她,但依旧牵著她的手。
他回过头,指了指脚边正好奇地打量著安娜的两只小狐狸。
“介绍一下,这是钢丝球,这是铁丝。”
安娜看著两只穿著迷你版猞猁皮背心、萌得犯规的小狐狸,瞬间被萌化了,眼里的泪花都被惊喜衝散:“天哪,它们太可爱了!”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
钢丝球立刻往后一缩,铁丝则警惕地后退了半步。
断庆轻笑一声,捏著钢丝球的后颈皮,把它提溜到安娜面前:“没事,自己人,让她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