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人在精神、身体、心理上,都没有能量的时候,人就会沉默,这是一种刻在人类基因里,能帮助恢復能量的方式。
断庆此刻觉得,这些佛陀还真是有点东西,在几千年前就把人搞明白了。
捡起丟在岸边的斧头,断庆走到驼鹿尸体旁,看著这头像是suv汽车的庞然大物,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驼鹿的一条后腿,手臂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硬生生將这千斤重的巨兽在水里翻了个面,让它腹部朝上。
接著,他才费力地开始將其拖拽到岸上,一边抽出多功能刀,一边在心里预估。
“分解完这头驼鹿,起码要三个小时。”
在北极的低温下,如今这头驼鹿的血液早已经在湖中放干,血色已经从鲜红转为紫黑色凝固。
断庆用小刀在驼鹿后肢脚踝处划开环形切口,深度至皮下筋膜,沿腿部內侧中轴线向上切割至腹部,再延伸至胸部、颈部形成“t”形切口。
但略微有些发颤的身体,根本无法让他更稳更快,他只能被迫停下。
隨著他不断吞吃肉乾,又休息了十多分钟,才勉强恢復了一部分体力,身体也终於不再轻微颤抖。
这时断庆才又从后肢开始抓紧驼鹿皮肤,配合小刀快速割断筋膜与后肢剥皮。
驼鹿的腹部和胸部皮肤较薄,他用徒手配合小刀撕扯效率更高,颈肩部和头部皮肤因有肌肉支撑,其韧性足够撑住鹿角根部坚韧皮肤。
当断庆將整个驼鹿剥完皮,时间过去了將近一个小时,他浑身也开始冒起虚汗,身上一阵阵的热气,好似在宣告著驼鹿最后一丝完整的存在。
在湖边洗了把脸,冰冷的湖水刺激脸部的肌肤,让断庆的精神再次勉强提升,他就著冰冷的湖水,又吃了几块肉乾开始休息,恢復体力。
才开始用小刀,从驼鹿腹部切口沿胸骨中线切割至肛门,小心地避开胃肠打开腹腔。
然后他伸出手探进去,取出心臟、肝臟等胸腔內臟,再依次剥离胃、肠等腹腔器官。
他现在没有时间去管这些內臟,只將主要的心、肝、肾等拿到湖边冲洗,然后放在鹿皮上。
接著他开始处理前腿,用多功能刀在驼鹿肩关节处快速切割韧带和肌肉,凭藉著好不容易恢復的力量直接將前腿拉离躯体,再用斧子对准肩胛骨与肱骨连接处劈砍切断骨骼。
后腿处理类似,他每分离出一只驼鹿的四肢,便立即放在驼鹿皮上包裹放置,以防冰冷的岸边將肉冻坏。
放好四肢,断庆用斧子沿驼鹿脊柱中线从颈部向尾部劈砍,再用小刀切割脊柱两侧背柳肉,將贴近骨骼完整取下,再用斧子將肋骨从脊柱处劈下。
隨著两个多小时的不断休息和切割,他终於来到了最后一步,开始处理驼鹿头部与鹿角。
他先用小刀切割驼鹿颈部与头部连接处的肌肉和韧带,再用斧子对准枕骨连接处劈砍切断颈椎。
分离头部后,他用斧子缓慢轻敲驼鹿头部,大约几分钟后,两只鹿角便脱落下来。
处理这只驼鹿,断庆足足花了將近四个小时,就连此刻的时间都已经来到了下午,而他之前吃的肉乾,根本顶不住如今的消耗。
但现在还不是他能休息的时候!
他的营地在离湖边三公里之外,如今可食用的总鹿肉量约620斤,还有另外的內臟约40斤,鹿皮约80斤,头部约60斤含鹿角。
其中优质的背脊肉、四肢肉约300-350斤,其余为躯干及边角肉。
断庆看了一眼天色,现在应该在下午一点左右,直到將身上带的肉乾吃完,他才开始第一次往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