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断庆进入了一种与时间赛跑的、近乎疯狂的工作状態。
他先是用斧头砍伐樺树枝,在木屋旁又搭建了整整十四座新的燻肉架。
之前他就计算过,只有二十四个燻肉架同时工作,才能將所有熊肉烟燻完。
然后,他將分割好的熊肉,直接掛上所有燻肉房,用潮湿的木头和苔蘚,升起浓郁的烟,开始不间断地熏制。
整个营地,从第二十四天到第二十六天,彻底被浓郁的烟火气和肉香混合笼罩,滚滚浓烟笼罩了方圆数百米的林地,让这里看起来像是在举办某种盛大的原始烧烤节。
断庆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他在木屋旁,用结实的木桿和多余的鱼线,搭建了一个巨大的方形框架。
然后,他將那张已经用熊的脑髓初步鞣製过的熊皮铺展开,用鱼线捆住边缘,一点点地拉紧,將其绷在框架上。
第二十七天。
连日的劳作,和两天都没有深度睡眠的断庆,感到了深深的疲惫。
整整两天,他不时就要添加湿润的樺树枝和木头,不时又要锯断云杉树,劈砍木材。
整整两天他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直到昨天晚上,他才將所有的熊肉熏成肉乾,才舒服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当今天他神清气爽地醒来,便迫不及待地对著镜头先打了个招呼。
“这一觉睡的是真舒服啊,终於缓过来了,我刚才看了估算了一下时间,我差不多足足睡了十二个小时。
真希望这帮参赛的选手里,能有人体会到我的这两天的忙碌。
等这节目结束的时候,我会在家里好好的看一遍第七季的节目,你们说不会到了现在,就只剩我一人还在这里坚持吧?”
今天他照常去检查湖边的渔网和自动钓鱼竿,但这三天里的收穫都寥寥无几,加上今天一共才上了两条鱼。
断庆將自动钓鱼竿上的一条三斤多的湖鱒鱼摘下,拎著来到空无一物的渔网处,对著镜头开始讲起他丰富的荒野知识。
“气温降到零下了,湖水錶层的温度也在快速下降,鱼群为了保存体温,已经开始向更深的、水温相对稳定的深水区聚集。
如今捕鱼的黄金时期,已经过去了。”
但镜头前的他脸上没有丝毫失望,反而是一种出乎意料的期待。
“免费的午餐时间已经结束了。”
他把渔网再次布到更深的湖水里,去往之前布置钢丝套的方向。
第二十八天中午,今天是节目组例行更换储存卡的日子。
当节目组的直升机平稳降落在营地外的空地上时,三名负责更换设备的工作人员和隨行的摄像师、医生,扛著东西跳下机舱。
然而,当他们看到眼前景象的瞬间,都下意识地僵在了原地。
那面巨大、漆黑、象徵著荒野里食物链顶端的熊皮,对他们构成了一幅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fuck!”隨行医生喉结滚动,他指著那张熊皮,眼神里混杂著惊恐与兴奋。
“丹尼尔会为这个镜头而发疯的……我的上帝……艾尔文博士的律师函跟这张皮比起来,简直就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