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断庆保持著固定节奏。
第八天清晨,他检查刺网时收穫两条湖鱒鱼,共七斤。
处理完鱼,他花了五个小时砍树,又搬回五根云杉原木。
傍晚时分,他將原木两端削平,雕刻出卯榫结构,然后拼接在木屋框架上。
墙体又长高了二十厘米。
第九天,刺网收穫三条湖鱒鱼,九斤多。
断庆继续砍树,又搬回五根原木,木屋框架已经基本成型。
“还差三十五根原木。”
他对著镜头,语气平淡。
“再有一周,主体就能完工。”
此时断庆的食物储备已经达到惊人的数量。
三十七斤鱼乾整齐掛在木架上,鱼片泛著金黄色光泽,每一片都散发著浓郁烟燻香气。
八斤熏制的狼獾肉片,肉质紧实,咬一口能嚼出满嘴肉香。
八斤狼獾油装在樺树皮罐子里,金黄透亮。
烧制好的陶罐,他已经检查过,无裂缝和沙眼,每天用沸水冲洗內壁浸泡,去除烧制时可能残留的微量杂质。
加上每天新鲜捕获的鱼,他已经完全不用担心食物问题。
“说实话,在来之前我是真没想到,在这里钓鱼能这么容易,在来之前,我確实曾为了食物而担心过。
我知道有网友在看到这里的时候,一定会说我只是运气好,但我想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第十天清晨。
断庆去大奴湖边检查渔网和自动钓鱼竿时,离得很远就听到湖边传来剧烈水声。
哗啦!
哗啦!
那不是风吹动湖面的声音,而是某种巨大的东西在水中疯狂挣扎。
湖边,双层鱼线被绷得笔直,水面激起一圈圈巨大涟漪。
绑在树干上的双层鱼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树干都被拽得微微倾斜。
“上鉤了!”
断庆大步走过去,將袖口拉低垫住手掌,握紧鱼线。
肌肉绷紧,身体微微后仰,双脚分开,开始一寸一寸往回拉。
在他拉动的时候,水下那东西突然发力,鱼线猛地向外扯去,巨大的拉力差点把断庆拽倒。
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一步,脚下碎石被踩得“咔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