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斧接一斧,每一斧都砍在同一个位置,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
不到两分钟,树干上就被砍出一个深深的v形凹槽,白色的木质部清晰可见。
断庆换上锯子,开始锯断剩余部分。
锯齿在木材中来回摩擦,发出有节奏的“嚓嚓”声。
咔嚓——
树干断裂,整棵云杉轰然倒下,砸在地上激起一片枯叶和尘土。
“第一棵。”
接下来五个小时,森林里不断响起斧头砍树的声音和树木倒下的轰鸣。
每一棵树倒下,都会激起一阵鸟雀的惊叫和扑稜稜的翅膀声。
到第五棵的时候,断庆的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肉分明的后背上。
“五棵,完成。”
他放下斧头,看著倒在地上的五根云杉原木,喝了口云杉茶,休息了一会儿,他才再次去查看四座燻肉架。
鱼片和狼獾肉已经开始脱水,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黄色,肉质变得紧实。
断庆又分別在四个燻肉架里添了几根湿树枝,確保烟雾持续笼罩。
“接下来该去巡视领地了。”
他拿起弓箭,大步走进森林深处。
接下来的两三个小时,断庆一直在山林间穿梭。
“敏锐感官”让他能听到远处松鼠跳跃的声音,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但今天依旧是排查区域。
除了几只警惕的松鼠和一只飞走的渡鸦,他没遇到任何大型猎物。
“看来那头灰熊是真的被我嚇跑了。”
断庆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眺望远方的森林。
“不过没关係,我会再次用狼獾內臟勾引它。”
“到那时……”
他將摄影机对准腰间的弓。
“它就逃不了了!”
直到傍晚时分,他才返回营地。
燻肉架上的鱼片和狼獾肉已经彻底脱水,变成金黄色的肉乾,散发著浓郁的烟燻香气。
断庆將肉乾一片片取下来,放进樺树皮编制的篮子里。
然后开始处理今天砍下的云杉原木。
他用斧头和刀,將原木两端削平,在接口处雕刻出精密的卯榫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