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月瞬间明悟,“你觉得我会对那个学生有想法吗?”
“难说。毕竟哥哥心肠软,人善。”庭真希嗓音低沉,在夜色里笑,“没准又看上眼,想跟踪人家。你喜欢我那会儿不也是高中吗。”
李望月攥紧拳,呼吸乱了几分,心跳加速,而后侧身猛地干呕。
“在你心里我就这样,随随便便就能喜欢谁……”
“难道不是吗。”庭真希冷冷地问。
李望月不想辩解,红着眼眶直起身躯,直直看他,“那你现在可以满意了,我见到你就想吐。”
庭真希眼神很空,带着别有深意的浅笑,表情纹丝未动。
对峙片刻,反而是李望月先虚下,嘴唇颤抖,鼻腔涩得抽气,喉结也控制不住在发颤。
庭真希不需要说话,只用这样安安静静看他,就能撕破他的全部伪装。
“那更好。”他终于悠悠然开口,“我就喜欢看你恶心我又摆脱不掉我的样子。”
他抓起李望月的手往车上去。
李望月挣扎着想呼救,却被拧着手臂按在车门上,肩膀被死死摁住,痛得眼泪瞬间溢出来。
庭真希在他耳边笑着警告:“再叫大声点,就会被发现哦。”
李望月咬紧嘴唇。
庭真希越来越兴奋,声音却格外温柔,像是哄人。
“你很想被人发现吧,被人盯着,跟自己的弟弟这样……”
李望月一言不发。
“说啊,说你很喜欢,嘴硬什么。”
李望月仍然没有一点声音。
庭真希被他无端烈性弄得不爽,干脆拿出手机,摄像头对准他。
李望月下意识偏头躲开,抬手捂自己的脸,眼泪甩到庭真希手背上。
庭真希高兴不已,仿佛验证自己的猜想。
“你果然喜欢被看着,”他感受着李望月身体的变化,“你看,更舍不得我了。”
“滚……蛋。”李望月从齿关挤出两个字,埋着脸肩膀发抖。
“你怎么这样,对别人那么温柔,对我就凶巴巴的。”庭真希怜爱地吻他后颈,故意喊他哥哥,“讲脏话的话,会教坏我的。”
李望月被翻过来,看见了窗外的月光,高高悬挂。
他想起被庭真希困在窗框中的悬月。
眼前视野模糊,他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夜里起了雾。
他轻轻笑了:“你早就烂透了……”
庭真希咬住他的颈侧,将他紧紧扣在臂间。
“都是你害的,哥哥,是你害我变成这样。”
-
庭真希没有送他去吃饭,也没有送他回家,而是沿着山路盘旋往上,到了一幢李望月从来没见过的度假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