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舒服了。就什么都舒服。
迷迷糊糊睡的时候,他知晓,他的琮青给了他另一种选择。
他可以不遗余力了。
他愈发可以了。
毕竟,倘若对手都拧成一股绳,不光团结一心,还一门心思在对外。
都强悍成这样。
那他王京,还有什么理由停下脚步?有什么理由,能再松懈一分?
王京面上带着舒缓的笑,睡着了。
待他睡着,施琮青抱着王京翻过身,将他抱在怀里,被子盖牢,手按在他后背上,像抱婴儿那样,他亲吻着他额头。
哄睡着。
“睡吧,老婆。”施琮青缱绻眷念地,也进入了梦乡。
夜里。
王京惊醒了。
眼一睁。
那股慢悠悠的尾巴气上来了。做了个不爽的噩梦。
“擦,你俩,在那床上,衣服也脱了,靠,你是不是被他看光了?他碰没碰你?碰你哪了,么的,他现在人在哪?”
施琮青被闹醒。
王京骑施琮青身上了,掐住他脖子,左看右看:“擦,脖子上这么大块吻痕,是不是他留的?”
施琮青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眼,慵懒地笑,亲王京的手背:“刚刚嘬的都不想松开,忘了?”
哦。
是他留的。
施琮青被他弄的来了兴致,抱住他,挤了进去。
“人不知道在哪个国家了,这几年,估计都找不到他。”施琮青晃着王京,“你动一动,京京。”
动他姥爷。
王京服了,退开身,拉起被子,想继续睡:“别烦我啊,明天早上我还有早会。”
施琮青从身后抱住他,自己动了动:“好,那睡觉。就这么睡。”
王京把眼闭上。
两分钟后。
王京睁开眼。
擦。
果然人在压力大的时候,就想释放。
他拍醒了身后的人:“快,伺候我,我没劲。你再过来点。”
施琮青再度迷迷瞪瞪睁开眼,抱紧王京,脸埋在他脖子里笑。声音显得特别好听。沙哑又有磁性。
“好,都听我京宝的。”
…
京宝。
什么鬼昵称。
王京回味着这个称呼,在会上开着会,被这玩意分了两下心神。
抹着嘴偷笑了。
他今天心情尤其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