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源治就好,没想到皆月小姐您这么年轻。”
在记忆里,最开始资助原身的是皆月仁美,一位慈祥的老人,每隔一段时间会从东京寄钱过来。
中间断了大概半年左右,皆月遥香联繫上了他,只说自己是仁美女士的继承人,他理所应当地认为资助这件事,被仁美女士的女儿接管了。
联繫也只有日常打钱,和一些节日的问候。
在今年升学期间,皆月遥香在徵求了原身的意见之后,將他安排到了白鹤高。
今天,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我也是高校生,就读於圣心女子高等科,和你算是同龄人,”皆月遥香眼神平静地看著他,“所以不必把我当成长辈或者监护人看待。”
“无论怎么讲,我对皆月小姐都十分感激。”
话音刚落,皆月遥香缓缓靠近,淡雅如同玉兰花般的香气袭来,青山源治微微別开脸。
“出门在外,衣装要得体一些才行。”她语气平缓,动作轻柔,伸出纤白的玉手抻平他的制服肩部的褶皱,又將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扣上,领带微微收紧,使其贴合衬衫领口。
“叫我遥香就好。”调整完衣装之后,皆月遥香和他保持在恰到好处的距离,脸上似乎露出满意的笑容。
“是。”
青山源治感受到轻微的束缚感,但程度勉强能接受。
强迫症?
他注意到皆月遥香的穿著,藏青色的西式制服外套一丝不苟,百褶裙上的每一道褶皱都错落有致。
在衬衫的里边还內搭了针织衫,蝴蝶结工整地打在领口。
只是看一眼,就会让人感觉到恰到好处的整洁与优雅。
“源治君觉得东京这边的生活如何?”她看向青山源治的眼神稍带了些难以捉摸的意味。
“只是对学校和公寓的周围稍微有所了解,其他地方只去过新宿,非要说的话,还可以的程度。”
“嗯。”皆月遥香点了点头,又问,“那学校呢?”
“我觉得很好。”
“有发生过什么特別的事吗?”
皆月遥香看著青山源治的眼睛,明明只是很平静的目光,却让他有一种被审视的错觉。
青山源治明白,这是在询问他,为什么明明给了一个学期的生活费,却还要伸手要钱的缘故。
“说出来可能有些不好意思,在开学之前,我在新宿认识了一群不良少年。
因为刚来到东京,比较陌生,被邀请了也不好意思拒绝,所以经常和他们一起出去玩。
在那段时间被半强迫著消费了四十多万円,因为害怕被皆月小姐责怪,一直没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