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夏也被老头逗笑了,三年时光,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朱光亚教授这会儿也跟着补充了一句:“冯夏现在还没职称,要不在我们101挂个副所长职称如何?”没错,朱光亚教授已经是101研究所的所长了,现在副所长还有个缺儿,朱光亚私心也好,大义也罢,都觉得冯夏这是名副其实。
如今在花国科研界,顶尖的那一批人里头,冯夏这两个字的分量,何人不知何人不晓?说一句威名赫赫那都是写实。
尤其是在军工厂里头,那简直是把冯夏奉为神明都不为过,君不见那哮天毕方之威,威震边境线,国际上多少间谍混进花国,就为了打探出关于这两大杀器的一二来,要不是冯夏在军区,这个反其道而行之的行为,估摸着还真被人探出来了。
领导倒是对朱光亚教授这个提议不反对,像朱光亚教授,101所长,享受团级干部待遇,但是职称比团级还要高一阶,而且平日里的补贴什么的,很是丰富,上头对科研人员看的很重,国家还在发展中,但是那是咬着牙给了科研人员最好的待遇的。
冯夏早就功勋卓著,她现在的功勋累计起来换个少将的衔都是妥妥的,但是为了保护冯夏的安全,很显然,上头不可能让冯夏这么风秀于林。
副所长,确实不错的安排。
领导颔首,转而问冯夏:“小同志怎么样?有没有信心胜任这一职啊?”有他在,有能者居之,还不需要搞论资排辈那一套。
冯夏桃花眼微微上挑,漂亮的眸子好似有星辰闪烁,她声音清冽,道:
“有何不可?我这难道不是众望所归?”
少年人的张扬热烈意气风发最是动人,冯夏这句话甚至是张狂,但是在座的几位,无一个不高兴的,这些人待冯夏如小辈,若是无能之人这么说,只会让人觉得可笑,但是放到冯夏身上,那就是少年意气,少年强则国强,几人乐意看到她如此。
啧,带着滤镜看人就是这么偏心眼的。
领导笑着拍了拍冯夏的肩膀,窗外的光顺着玻璃折射在冯夏脸颊上,衬出那一点残余的红,领导立刻严肃了脸色,让李秘书去请医生来一趟,不仔细为冯夏诊断一下身体,他到底是不大放心。
冯夏哭笑不得,还能拒绝领导的关心吗,那就只能接受了啊!其他几人也是一样想法,冯夏还年轻,说句大话,只要她日后不出意外陨落,那在军工上头花国碾压美丽国十来年都不是个事儿,就算冯夏日后毫无建树,凭借着哮天这些大宝贝,那都是必然活着登上教科书的人才,这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万万不能出问题的。
来的医生鹤发童颜,一双眼睿智慈蔼,是一位国手,跟领导熟稔说了两句话,就给冯夏放好引枕,细细把起脉来,老先生面上无悲无喜,让人看不出个所以然,又问了冯夏一些问题,包括生理期这些都没有避讳,冯夏也都一一答了,再得知冯夏从来没有来过生理期后,老医生面色微微变了,又过十分钟,他收回了手,将引枕也收好了。
“小友身体气血充足,脉搏强劲,过敏问题不严重,过两日可自行消退,身体很不错。”老先生说完,语气一变又道:“唯独一点,小友年幼坏了女子根基,往后子息有碍,老夫医术不精,无法缓解小友困境,但是可开些药调节一下小友的内腑,平荡一些躁郁之气。”
这话一出,脸色变了的不仅是朱光亚和张老头,跟着的张颖和姜隆面色都变了,要知道花国将子嗣看的极其重要,冯夏以后再无子嗣可能,这意味着什么,女娃娃年纪轻轻以后的婚姻也困难了啊!
领导当即又确认了一遍:“确定没有可能再有子息吗?用名贵药材调理呢?她还这么年轻,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老中医摇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这位是国手啊!国手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华国内中医的巅峰啊,他摇头几乎是给冯夏判定了死刑,终其一生无子,多么残忍!
张颖这会儿连眼眶都红了,朱光亚也不忍的揉了揉眼角,倒是张老头还好,他一辈子无妻无子,纵使面上也露出些许不忍。
冯夏手里把玩着一个橘子,剥开了皮吃了一瓣,味道清甜,她幸福的眯了眯眼,声音漫不经心:“领导,我以后老了国家不会供养我么?”
领导摇摇头,声音坚定:“绝对不会,小同志,国家无论如何都不会对待有功之臣,纵使普通百姓,国家也尽力会让他们老有所依,你可以放心。”
“那不就结了,孩子有那么重要吗?我一点不喜欢小孩,怀孕生小孩很痛苦,我本来就不愿意,现在不能有后代,正好遂了我的愿,你们应该为我高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