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华哥,你别这么说,我妹妹一向无法无天惯了,你,你不要和她计较,她连我爹娘爷奶的话都不听,今天的事情,我代她向你道歉,你别生气,呜呜,你不要这么说,说的我心里好难受。”冯春呜呜咽咽,看着极其可怜,卑微的挽回着杨天华,祈求着他。
杨天华倒是摆起谱来了,一手擦着头发,一手状似不经意间去撩了一下冯春的头发,冷哼一声:“呵,若不是我对你,我非要弄死那小丫头不可,你知道的,我有这个本事,死丫头片子,口无遮拦,迟早横死街头。”
冯春听他这么骂冯夏却一点儿不生气,还满脸倾慕的看着杨天华,软了身体似的往他身边靠,杨天华来者不拒,大手一伸就要揽住佳人娇躯,老村长实在看不过眼,“咳咳”咳嗽两声惊醒了一对野鸳鸯,冯春气愤的看了眼老村长,只恨老头出来打扰了她俩。
老村长心下无语,一个女娃娃,大半夜跑出来跟一个男人卿卿我我,要是结婚了到也没啥,这还没结婚下聘就这个嘴脸,嫁过去别人都低看一眼。
“冯春啊,既然你来了,就把杨小哥接回去吧,这天色也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这会儿倒是轮到杨天华不乐意了,他是不肯回去的,想到那个一身蛮力的小贱人,他面色隐隐泛着黑,周身气场阴郁,杨天华直截了当地道:“我不回去,今晚在村长你家休息一晚,如何?”
如何?不如何。这杨天华脸皮厚的很,还是冯春拉了老村长出门,给人塞了两块钱,又跑回家拿了一套他爹的衣裳给杨天华换了,才把杨天华安置好,折腾完这些都已经半夜了,冯春也累的够呛,回去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冯夏睡醒已经是九点左右了,农村可没有睡这么晚起来的,冯家人都出门了,不知道去干什么,冯金莲冯金桂见冯夏醒了,把灶上温着的早饭端过来,新鲜的小米粥,一大碗蒸蛋,还有几个猪肉笋丁包子,很合冯夏的胃口,俩姊妹在边上做衣裳,边做边和冯夏聊八卦。
冯金桂率先开口道:“夏妹儿,昨天大春儿带回来的那个男人你记得不?姓杨的那个。”见冯夏点点头,冯金桂才继续往下讲:“那人老倒霉了,不过我不喜欢他,他一来那眼神跟那鼻涕虫一样,黏糊糊的往咱们身上靠,我看的都打哆嗦。”似乎回想到了昨日杨天华停留在她胸部的眼神,冯金桂还真打了个哆嗦。
冯金莲见她姐说半天还没说到重点,忍不住插嘴道:“那人老讨厌了,昨个儿就倒霉了,说是车胎开到半路爆了,大半夜去敲了村长家的门,在那对付了一宿,今个儿一大早,冯春就带着二叔婶娘和我爹他们过去了,说是要帮人看着车。我娘不愿意去,要我说,有什么好去的,天寒地冻的不嫌累的慌。”
冯金宝也跟着插嘴:“对对对,那车还没夏姐你的车大呢,一点不威风。”
冯夏笑得眼眸弯起一轮月牙儿,高兴得很。
怪不得冯家一大早就空空荡荡呢,原来是去给杨天华看车去了,要她说,既然都这么舔了,何不叫几个人把车推去县城呢,想必他们也是愿意的吧。
冯夏吃完饭去厨房把碗筷收拾了,刚弄好,就听院子外头传来敲门声,伴随着女人的呼喊:“金莲金桂,冯夏妹子,在家吗?是我,姚红霞。”
冯金莲听见姚红霞的声音,连忙小跑过去开门,亲昵的挽着来人的胳膊,拉着人进了门,姚红霞也不拘谨,对着冯夏笑的落落大方,冯夏也对她露出个笑,希望她这一次带来的消息,能帮上她们吧。
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杨天华才成功把车弄回县里,打发了冯家人,他迫不及待先回了一趟家,家里老母亲出门打牌了,杨天华好好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又恢复成那副城里人的模样,才勾着车钥匙去了工作单位。
杨天华的姐夫是县长,偏偏姐姐又是个扶弟魔,把这个弟弟看的跟命根子一样,给安排工作,给买车,给弄了房子,几乎要什么给什么,杨天华纵使不去单位点卯,也无人敢置喙,只当养了个大爷了。
在单位转了一圈,杨天华就算完成了工作了,他手上勾着汽车钥匙就去了修理站,这修理站都是他兄弟,说起来还是借了他的光,平日里更是以杨天华马首是瞻,牢牢抱住这跟根金大腿。
正在修车的几个人都是满脸横肉的凶悍长相,这些人生意做的霸道,县里只有这个修理站,平日里别人的车坏了或者村里的拖拉机坏了都要来这里修,但是这几个人可不是善茬,小老百姓每次来都要扒层皮下来,惹了他们有的家里都被砸了,但是后头站着个县长小舅子大家伙儿都不敢得罪,县官不如现管,没办法啊,只能熬着了。
几人看见杨天华来了,为首的老大彪子立刻笑着迎了上去:“天华来了啊,你放心,这车我们一定给你修好,明天就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