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要求,即便模棱两可,也得说清楚,二要什么?”唐落提醒道。
别打算给她吃白饭,不可能!坚决不可能,除非像阿箬那样让她觉得舒心,但这么多位面也就一个阿箬。
“二要,拥有权势,说一不二。”进忠也想好自己想要什么了。
“契约成立。”
唐落醒来时候,正是六岁还没有入宫的时候,如今是康熙五十年正月,在今年十月,太子胤礽二废。
如今胤礽已经似乎要逼疯了一样,他已经知道自己即将被废,完全放飞自我,也不在乎多做几个月的太子。
与康熙关系已经降到了冰点,不过如今康熙还没有说出那些让胤礽完全自暴自弃的话,也因此胤礽虽然放飞自我,但其实对康熙没有怨恨,只是无比愤怒而已。
唐落,不,此刻是进忠,也已经落户京城,还给自己了一个身份,就是走访郎中之子,不过其父两个月前已经逝去,家中如今只剩下进忠一人。
年仅六岁的进忠已经在落户一个月的京城中买了一处二进院和两家店铺,生意不火没有引起其他人关注,但是也赚银子,这就是目前进忠给自己伪装。
店铺的内的管事和小二都被贴了忠心符,宅内的管家更是如此,而进忠没打算,去科举,更没打算去做朝臣。
虽然是成家立业和想要权利,又不是只有科举一条路。
进忠心中有了好主意,在某一日引诱着胤礽出宫,被人刺杀时候,进忠出现救了胤礽,将其带到自己宅邸,等待杀手离开。
进忠瘫坐在地上,“吓死我了,你穿的这么好,怎么不多带几个人,咋被那么多人刺杀啊?这可是大白天呢?”
胤礽看着一个六岁小崽子竟然还训斥他,只是还不生气,已经想到谁刺杀自己,“呵,孤的几位兄弟可是真忍不住啊。”
“孤?”进忠眨眨眼,随后快速跪下,“你……你是太子殿下?我……草民就觉得你很熟悉,像草民救命恩人,没想到真的是您,太子殿下可还记得三年前您在京城郊外救过一个被人诬陷的郎中,那个就是家父。”
这段记忆自然是进忠加在胤礽脑海里的,所以进忠一提,他也想起来了。
“原来是你父亲?你父亲呢?”胤礽明白这人是汉人,“你叫什么名字,你先起来吧。”
“草民叫进忠,父亲已经病逝了,”进忠一脸悲伤。
胤礽随后了解到进忠没有其他亲人,只有几个忠仆用了所有银钱买的宅子和铺子,如今仅仅能养活进忠他们几个,富裕是没有的。
只是如今胤礽没法将进忠带在身边,毕竟他的前路不是死就是囚禁,到时候只怕会害了进忠,给进忠银子,这孩子才六岁。
忠仆说得好听,可是能坚持几时呢?
“这块玉佩你拿着,若孤能活下来,你以后就作孤的贴身侍卫,若孤不在了,呵,那这救命之恩,你便当救了一个白眼狼吧,”胤礽不禁自嘲一笑。
他如今都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殿下永远都不是白眼狼,是草民的救命之恩,父亲说过殿下是最好的殿下,无人能及,”进忠一脸真诚,扬起脑袋看向胤礽,声音铿锵有力。
胤礽有些触动,只是抬头摸了摸进忠的头,随后转身离去,外面有人很快找到了胤礽。
而胤礽回宫后就将此事告诉了康熙,他期盼着康熙能够为他找回公道。
康熙也是大怒,让人彻查,只是胤礽知晓,若真的是那几个弟弟所为,他的皇阿玛绝对随意找个替罪羊。
只是不到三日,康熙中毒即将暴毙,在暴毙前将宗室几位亲王和重臣叫到乾清宫,太子跪在其下,“朕驾崩后,太子继位,德妃乌雅成璧和舒妃谋害于朕,为了十四能够谋权篡位,以及舒妃复位百夷族,下毒于朕,乌雅成璧夷三族,与舒妃有关的人包括十七全部处死,十四一脉以及隆科多尽数斩杀,老四……过继隆喜名下……”
随后驾崩,胤礽崩溃大哭,“皇阿玛~”
十四阿哥也是完全崩溃,他没有谋权篡位,没有!
胤禛也是一样,他没想到自己额娘为了十四竟然害的自己过继,但又诡异平衡了,因为他还活着。
胤礽是麻宝,如今虽然和康熙之间有些问题,但康熙死了,将皇位传给了胤礽,胤礽此刻将康熙看的比任何事都重要。
乌雅氏一族不只是夷三族,包括乌拉那拉氏在内那是血流成河,彻查内务府,包衣家族更是死伤无数,直接下令,以后包衣之女入宫不得高于嫔位,其所生子嗣不得继承皇位。
舒妃被毒死时候,一直喊着冤枉,胤礽恨极了她们两人,所以在乌雅成璧面前,将十四毒死,在舒妃面前将十七毒死。
三个月内将事情处理完毕,随后将进忠接入乾清宫,成为最年轻的御前侍卫,别看年纪小,但是人家眼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