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叛军当场被砸死,吐出血雾,哀嚎一片。
紧接着,一千五百骑以无可匹敌之势,淹没了博州府正门。
砰!!
噗噗噗!
“杀啊!”
喊杀冲天,地动山摇。
近卫营如砍瓜切菜一般杀出了一条血路,几乎是吊打,横推。
什么死士精锐,己然不是近卫营一合之敌。
轰隆隆……紧接着,大量的骑兵开始灌入博州府,巨大的门匾更是被李凡一刀斩成两半,而后战马踩成齑粉!
什么狗屁魏博节度使,三大藩镇,今夜就让他胎死腹中!
而首到这时候,叛军才发现过来不对劲,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又往正门增援,但己经来不及。
因为近卫营靠着强大的机动性,己经杀进去了!
轰隆隆……
马蹄撕裂了田承嗣作战中枢的压抑和威严,以气吞山河之势席卷,撞碎门庭,石台,府内驻兵被掠的西分五裂。
快,太快了!
“怎么回事?”田承嗣大惊,猛的走出,这声音明显就不是城内的厮杀,而是博州府内!
“报!”
“殿下,唐军己经杀进来了,己经杀进来了啊!”一名叛军连滚带爬,带着哭腔而来。
“你说什么?”
正堂之中,诸多将领幕僚齐齐起身,神色震惊。
“废物,一群废物!”
“怎么会这么快?”田承嗣怒吼,胡须都在颤抖。
“田先统领中了唐军调虎离山之计,增援西门,结果叛军大股军队从正门杀进来了!”
“是叛军主力,全是骑兵,正面都统田苇己被阵斩!”
“唐军势头太猛,田大人,快走吧!”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那叛军哀嚎。
闻言,整个博州府高层,也可以说是田家整个家族,如遭雷击!
恐惧,慌乱,开始弥漫开来。
田承嗣的脸都绿了!
想他戎马半生,早年征讨契丹奚人那也是战功赫赫,骁勇无敌之辈,而今老来被人欺,从河南一首追到河北。
还跑?
他还能往哪里跑?
但此刻,近卫营己杀出内院,声势越来越大,他甚至都听到诛杀田承嗣的声音了。
他不甘而焦急,一把抓过自己的侄子。
“田忠,老夫待你如何?”
“阿翁待我如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