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云芝咬唇:“殿下,发簪尖锐,妾恐划伤殿下。”
“没事,你盘吧。”
“赦你无罪。”
章云芝闻言只好照做,用薄纱遮住身子,赤足踩地,在地上翻找了好一会,才找到发簪,而后熟络的将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给盘上。
这一盘,传统女人的典雅端庄一下子就出来了,脚步款款。
“殿下,妾还要怎么做?”
“过来,跪这儿。”李凡道。
这要是放后世,跪的人指不定是谁,但在唐朝,妾跪夫是天经地义的,所以章云芝想都没想,就给跪下了。
但李凡未穿衣袍,让她些许脸红。
“殿下,可是打仗,旧伤泛疼?”她很体贴道,主动帮李凡捶腿。
李凡顿时被她的单纯弄的不好意思出手了。
“倒也不是。”
“那您刚才让妾盘发是为?”章云芝睫毛煽动,有些好奇。
这不是能装出来的,她是真不懂。
大唐虽开放包容,民间野史流传的小人书不少,但事实上仅针对一些风月场所,歌妓流传。
正经女子,视其为“妖魔邪物”。
李凡咧嘴一笑。
“夫人先答应本太子,不许闪避,不许后退。”
章云芝茫然的点点头,一脸认真,能跟着李凡她己是感恩,又岂能让李凡感到不开心。
李凡抚摸她的她端庄发髻。
这时候,一阵夜风吹来,烛火和窗户的剪影拉长,挡住了其旖旎风情。
“……”
一首到下半夜,章氏洗漱后,灯火才熄。
不知道过了多久,早己经进入的梦乡的李凡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阵嘈杂声,将他缓缓唤醒。
“殿下。”
“殿下。”
李凡一睁眼,章云芝捂着酥胸,正轻声呼唤。
“怎么了?”
他狐疑,天都没亮。
“殿下,外面李璇玑大人派人进来传话,说是有紧急军情!”章云芝发髻还盘着,神色严肃。
闻言,李凡的睡意在瞬间荡然无存,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不一会,他穿戴整齐,走出行宫。
只见宫外火把无数,黑压压的,李璇玑在,朱庆也从前线回来,神色皆是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