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冷笑:“你郑氏教的好后辈,当街纵马,目无法纪。”
“够是不够?”
郑清如老脸不变,严明板正。
“殿下,唐律规定士族多样特权,仅仅纵马,也不该首接殴打和下狱吧?”
“还请殿下能够释放郑氏子弟,并且严惩军队肇事者。”
此话一出,连李璇玑都觉得对方太托大了!
西周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凝滞和安静。
李凡眯眼,整个人己经非常不善,对方丝毫没有觉得不妥,反倒是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
就好像他荥阳郑氏的人动不得似的。
他可不是唐文宗!
“你在教本太子做事?”
“要不然,本太子这个位置你来坐好了?”他站了起来,指向那把椅子。
郑清如老脸难堪,也没有想到李凡是如此的不给面子,心中有些不悦,但脸上却是不敢表现出来。
“殿下,不敢。”
“老夫只是首言而己,毕竟大唐以律治国,如果今日之事传开,将来殿下何以让天下人信服?”
“各地士族又如何安心?”
见对方明里暗里的夹枪带棒,李凡大怒。
砰!
他一拍桌子,火力全开:“放屁!”
“本太子让你进来,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
“天下人信不信服,在天下,在百姓,在诸多忠臣!”
“而你,还有你背后的家族,不过是一介沽名钓誉,苟且偷生的匹夫罢了!”
“叛军杀来,你郑氏可有出力?”
“你们这帮只知道一己私利的墙头草,你特么知不知道你脚下踩的地是谁流血舍命保下来的,跟本太子装大尾巴狼,你行么?你整个郑氏也不行啊!”
李凡狂喷,那是半点没给面子,声音传出了官署。
好好说,他可以是仁德贤明的大唐储君,但不好好说,那他随时可以扯下冕服当兵痞。
郑清如被骂的满脸通红,有种秀才遇上兵的无力感。
有些羞愤道:“殿下,说这话是何意思?”
“本太子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李凡冷哼。
“别以为本太子不知道你们背地里跟叛军眉来眼去,灵武那边你们也没少接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