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突然觉得家里地盘突然变大了,甚至能有个会客厅了,原来是城主长大了啊。】
沈愿似乎也有些疲惫了,虽然还会活跃的发弹幕文字,可是话里话外都带著一股淡淡的死感。
【诸位,第二幕要开始了。】李粲计算著时间,距离刚才第一幕结束,差不多刚好六分钟过去。
【前尘镜】中一次性可以增添三幕回忆,如果老城主当初是按照自己年纪设定的话,最后一幕应该就会是最接近他临死前的状態。
即青年时期。
不过这也只是相对於完美人们来说的青年。
从残次品角度来看,已经是远古老人了。
【……】
空气陷入寂静,这一次没有人再来回应。
隨著周遭场景自然的变化开闢出新的画面具象化,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只是这一次和第一幕不同的是,小怪没有出现在马路上,或者过得多么穷困潦倒,令人心生不忍。
他反倒將自己的照顾的很好。
李粲看著周围的室內景象,这里似乎是一间工作室。
少年小怪怀里抱著一个巨大的铁盒子沉沉的睡在躺椅上。
他身上穿著一套严谨贴合身形的牛仔蓝工作服,亚麻色的头髮可能是因为营养不良导致的,也可能是血统不纯的原因。
他的一双腿交叉叠放在前面的工作檯上。
整个人的身子保持著向后倾倒的姿態。
一阵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屋子中,那些洋洋洒洒的灰尘在阳光下翩翩起舞。
一抹光线偷偷溜到他的鼻樑上,將整张脸一分为二。
一半暴露在光明之中看起来恬静无比。
一半隱藏在黑暗,让人无法深究探查,看不清。
“砰砰砰。”
“怪先生,您在家吗,我这里有一点儿麻烦事需要您帮忙。”
门外突然传来轻柔地敲门声,就连说话之人恳求的声音都是那么小心翼翼。
可惜老城主睡得实在太沉了,根本叫不醒他。
【哎呦,城主大人也是好起来了,现在都被叫怪先生了……不过,他是认真的吗,原来真的一直没有个姓名,沿用小时候被称呼的“怪”到那么久。】李粲想活跃一下自己这几人之间的气氛。
可是隨著自己发出去的文字,就像石沉大海。
久久没有任何回应。
沈愿、杨墨、李阑好像和城主一样,都沉睡在梦境中了。
只有他一个人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