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沉妄把牛奶放在她面前,眼神里的温柔渐渐沉淀出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你忘了四年前那个急诊室了吗?如果你不能学会自律,我就只能……”
沉妄点了点最后一条:凡违反上述任何一条,次日码字时间缩减1小时。
“Σε
μισ?!
Ε?σαι
?να?
τρελ??
δικτ?τορα?!
Π?γαινε
στο
δι?ολο!”(我恨你!你这个疯子独裁者!去死吧!)
林晚憋红了脸,一串激昂晦涩的希腊语脱口而出。却在对上沉妄那双固执得可怕的眼睛时,莫名败下阵来。
“……那,那个牛奶能不能换成奶茶?”她试图垂死挣扎。
“不能。”沉妄不紧不慢地扶了扶眼镜,镜片后掠过一丝偏执的幽光,“但你可以选,是现在喝牛奶,还是等我喂你喝。”林晚被堵得说不出话,拿起牛奶认命一口喝下。
九点钟,林晚坐到她的人体工学椅上,刚想戴上耳机,沉妄走过来把耳机拿走:“脑震荡刚好不准戴入耳式”,然后按下她身后书柜上他送的CD机,播放起了林晚最爱的拉二。然后坐在她背后的单人沙发上,打开自己的手提电脑,说到:“两小时。”他重复一遍,“我守着你。超时就关机。”
林晚叹了口气:“学长,你这是监工吧。”
沉妄没否认,他点开了电子邮件开始处理工作,每隔几分钟就抬眼看她一眼,林晚没发觉。
林晚敲字敲到一半,偷偷回头瞄他,沉妄却立刻察觉,声音温和却带着警告:“专心。晚晚。”
林晚立刻低头。
她不知道的是,沉妄的电脑屏幕的角落,显示着客厅的监控实时画面。镜头里,她低头码字的样子,像一幅被他亲手框起来的画。
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沉妄的电脑下,夹着那张林晚刚才用法文写下的“抗议书”。
他压根没打算看懂,他只需要知道她一直在他的视线里,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跳脚、生气、或是用他听不懂的语言撒野。
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林晚和闺蜜苏苑的微信
咸鱼好养:【宝,我后悔了】
Yuan:[疑问]
咸鱼好养:【沉妄限制我一天只能码字4小时!!!而且我现在还没有大狗抱!!!!】
Yuan:【你右手不想要了?】
咸鱼好养:【你怎么和他说一样的话?!】
对话框顶部的“对方正在输入”闪烁了很久。
Yuan:【宝
我们都是看着你四年前的事过来的】
咸鱼好养:[对手指]
Yuan:【有些事情
我不方便说
宝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找到机会了我带江歧同志去看你】
咸鱼好养:【爱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