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于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
一条透明的银丝从两人之间拉开,在昏黄的台灯光下晃了晃,断了。
苏小小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还挂着方才挣扎时挤出来的泪珠,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
张于撑在她上方,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滑,滑过她被推上去皱成一团的衣裙,滑过她还扣着少女内衣的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光裸的下身。
他盯着她两腿之间看了好几秒。
“小小,没想到你还是个白虎啊。”
苏小小本来就涨红的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根,她猛地并拢双腿想夹住,两只小手胡乱地往下扯衣裙的下摆,根本遮不住什么。
“不要说了!”她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眼睛湿汪汪地瞪着他,“张哥,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你、你起来……”
张于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又拿他没办法的表情,喉结动了动。他脸上浮现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好好好,不说了。”
他的身体从她身上挪开了。
苏小小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他没有起身。
他往下挪了。
张于的脸出现在她双腿之间的时候,苏小小的大脑有一瞬间完全空白。
他的双手扣住她想要合拢的大腿,轻而易举地分开,然后低头,嘴唇贴上了她那片光洁白嫩的、连一根细毛都没有的柔软皮肤。
“——!!”
苏小小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弹了一下。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花瓣上,温热嘴唇的触感和刚才亲她嘴的时候完全不同,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他的舌头就伸出来了。
滑腻的、柔软的、灵活的舌尖,顺着她紧闭的缝隙轻轻一舔,然后往里挤。
“不——”
苏小小的腰猛地弓起来,小腹肌肉紧紧收缩,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头发。
她的指甲陷进他短发里,想把他推开。
他的舌头挤进去了。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
温热的、湿滑的舌头在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过、甚至自己都没有碰过的地方肆意游走,舔过内壁上每一道柔嫩的褶皱。
苏小小从小到大都没自慰过,此刻突然被一条舌头入侵到最私密的腔道里面四处乱闯,她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可以这样的……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那里是……那里怎么可以用嘴……张哥的舌头怎么能伸到里面去呢?脏不脏的啊?
张于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鼻息全部喷在她的耻骨上,他的舌头在她里面卷了一下,刮过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位置,一股酥麻的奇异感觉从小腹深处炸开来,顺着脊椎骨一路冲上后脑勺。
“不要……这样……张哥……”
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膝盖想合拢,被他的两只手牢牢抓住,往两边分得更开。他的拇指按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
张于的舌头在里面转了个圈,退出来,舔过她充血微微肿胀的花瓣,舌尖找到了上方那颗藏在薄薄一层皮肤褶皱下的小小凸起。
苏小小像被电击了一样尖叫出声,声音刚冒出来就被自己咬住下唇死死憋了回去,只漏出一声细小的鼻音。
他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小豆子,时快时慢,偶尔整个含进嘴里轻吮一下,同时伸出一根手指在她湿润的入口处打转,浅浅地按进去一个指节,又退出来。
“呜……”
苏小小的手从他头发上松开,转而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她把脸偏向一边埋进枕头里,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巴咬着枕头套的布料,牙印都咬出来了,可那些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声音还是堵不住。
她感觉自己下面好像……湿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它顺着缝隙往下淌,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几分钟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