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是正常的。
毕竟黄家也要门技艺吃饭,若是不限制,以后织造法袍的技艺传得到处都是,他黄家的法袍也就没有竞爭力了。
“无妨,我的身份暴露了也没事,我们杨家已经今非昔比,也该是时候露出一些獠牙了,谁也不能隨意欺负到我们头上来!”杨玄机自信道。
他现在有实力面对一切炼气境修士!
“能稳妥就稳妥一些吧,我先去了!”
杨玄清笑了笑,转身又去了前厅,一眼就看到了舅娘和表妹,明媚大气的眉眼间露出笑意。
“舅娘,景鳶!”
“表姐!”
“玄清,有段日子没见,越来越漂亮咯,特別是这个气质变化太大,舅娘都不敢认你了!”
黄母原名张世兰,一见到杨玄清就热情的拉著她的手,略带夸张的说道。
“舅娘说笑了,我变化再大不还是你的外甥女!”
“哈哈哈~说的对,你永远都是舅娘的好外甥女!”
面对舅娘的热情,杨玄清还有些不適应,其实她跟舅娘的关係並不算好。
原因也很简单,杨家落魄,舅舅见不得她母亲吃苦,时常偷偷接济。
被舅娘发现后,自然为她所不喜。
杨玄清去清风山拜访时,有时难免就会得到舅娘一些冷脸和暗讽。
“表姐,你真成丹鼎阁的炼丹师了?”黄景鳶一脸好奇问道。
“嗯,今年开始的!”
“那你现在是几品炼丹师?”
“说来惭愧,还是一品!”
“一品,一品就已经很厉害了,还能成为丹鼎阁的炼丹师。”
“舅娘,景鳶,我们去后院坐下吧,慢慢聊会儿。”
“好!”
杨玄清將母女二人迎入自己的炼丹房,又沏来两杯灵茶。
张世兰將炼丹房仔细端详了一圈,问道:“玄清,这是你的炼丹房?”
“是!”
“说实话,舅娘实在是好奇,你是怎么走上炼丹师这条路的?”
张世兰一脸好奇,她曾听闻,丹道一途若是没有师父引领,很难入门。
纯靠自学,那就相当於把钱往水里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