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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地榆收回手,将披在身上的红布扯到前面,盖住了脑袋。
一如噩梦中,江笠扯了一块红布盖在她们身上,红布无意盖住了地榆的脸,像真正成婚的新娘一样。
大红的色彩,照映着江笠的瞳孔中,耀眼又张扬。
宛若整个天地唯一的亮色。
透着惊心动魄的美丽。
地榆声音从红盖头下传出来。
落入她的耳畔。
“江笠,是你的名字对吗?
这次是你,真正的你,再掀一次。”
地榆的手从红布下探出来,伸向她,回归本音的声音空灵又悦耳,是世间最动听、美妙的嗓子。
江笠站在原地没动,泛红的双眼紧紧盯着遮住红盖头的祂。
她寻着拙劣的借口。
“噩梦里掀过了的,况且红盖头是要新郎掀开的,我不是……”
地榆问:“是因为木之心吗?你不喜欢我,讨厌我,心中只有祂一个,这是凡间所说的忠贞?”
江笠听着耳廓一热,想不通祂怎么说得暧昧,好似在控诉她一般,她转过头,音色略涩。
“不讨厌你。”
这是唯一能回应祂的话。
地榆朝她走近一步。
祂似灼热的火焰,烫得江笠想要后退。
她听到祂说。
“那为什么不给我掀呢?是阿笠要为木之心守身如玉吗?祂消失了,祂不会知道你给我掀了盖头,也不会知道这里发生的所有事。”
变成神的地榆,从只说一个两个字变得话多。
每一句话都带着若有若无的侵略性。
如火焰般盛放的花朵,炽热又鲜艳。
激起阵阵热浪,要将江笠淹没。
江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祂是火之心,是热烈绚烂的火。
和神树沉着安静截然不同。
她难以抵抗。
江笠深深吸了口气,吸入肺腔的似是要将她全身血液点燃的火种。
她缓缓靠近,手落在火红的盖头上。
轻轻掀开。
掀完下一秒,地榆的手紧紧抱住了她。
力度很重,好似要将她嵌入血肉中,永生永世不分离。
祂道。
“我体会到了木之心的感受,我也想将你永远留在这里,阿笠,只要你答应,我可以满足你所有心愿……”
地榆深深埋进她的颈侧,许下神的誓言。
江笠没有推开祂,任由祂抱着自己,祂体温很高,高到她的体温也变得炙热起来,热意涌入她的心口,她听到自己心脏在剧烈地跳动,仿佛要沉沦在其中,再也不想其他。
可是。
她阖上眼,牙尖咬破舌头,尝到的疼痛致使她恢复一丝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