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惊奇道:
“前岳父在替你说话?他是不是替你打掩护呢?”
宋春眠也觉得奇怪。
但他也算了解谢正军的性子。
这位刚正不阿、军人出身的局长,心里自有一份荣誉在。
除了自家白菜,是不可能包庇任何人的。
但他这话题转移的相当生硬。
像是要【故意隱瞒】似的。
而孟专家被突然打断,心有不爽。
却也不会驳一个局长的面子,点了点头。
他从眼前的长桌里拿起一个证物袋,ppt紧跟著,放上一张口红的图片。
孟专家继续道:
“那就从这支口红入手。
包括歹徒遗留下的所有化妆品,都是我们能確认歹徒身份、用意的佐证。
经过確认,它与前两例被害者遗体上的色號、质地完全一致。
可以判断是犯人长时间持有。被撞破作案经过时,意外遗落的。”
有人问:“犯人是女性?”
“不。经过血液鑑定,犯人是生理男性无疑。
而从口红的使用痕跡来说,它的损耗远不止十一次。
所以我猜测,这只口红平常应该用於犯人装饰自己。”
“您的意思是!?”
“没错。”
孟专家又仔细分辨了一下手边的文件,斩钉截铁道,
“我推测,歹徒是將受害者化妆成自己的装扮,並施以侵害——
他爱慕自己,乃至热衷於侵害自己。
这个人,具有严重的自恋及自毁倾向。”
就算是宋春眠,也被歹徒的犯罪心理骇住。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反社会型人格。
已经很难用正常的思维去试图理解。
孟专家继续说道:
“正因如此,我们可以通过受害人夸张的妆容,反推歹徒的作案形象——
他的妆容越夸张,越像是在作案时解放自己。
他觉得自己的日常,是被偽装的面具束缚著。
意味著现实生活中,他的形象很可能与行凶时恰恰相反。
是一个极为谨慎、胆小、又不起眼的人。
而考虑到是【隨机犯罪】,歹徒具有充分的时间跟踪、调查、行凶,且拥有能维持日常生活的开销。
大抵能確认他有一定积蓄。平日里【脱產】、【蜗居】家中,闭门不出。或许也会因此失去一定社交能力。”
眾人的脑海中刻画出了一个阴湿宅男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