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在哪里?”
“要不要脱衣服,没事,我闭上眼给你治疗。”
“放心,师弟为人一向正直,別人不信,难道师姐还不知道吗!”
王胜抓著李怡珊的手就朝前飞去。
“我自是知晓师弟是心善至诚之人!”
“师弟勿急,我的伤不在此!”
李怡珊话语轻柔,轻声细语的说道,语气间隱隱有些羞意。
郭奉朝听到前边传来的王胜的话,竟然当著他的面调戏他女儿,气的伤势发作,心肝肺都疼了起来,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但打又打不过,说又没法说。
索性郭奉朝耳不听心不烦,就带著一语不发的郭瀟远远的落在后面,慢慢跟著。
几个呼吸后,
郭瀟忽然带著些不好意思,小声说道,
“爹,你说我现在若是想嫁给王胜师弟,还有机会吗?”
嘶嘶嘶!
郭奉朝听到这句话,身体一颤,心中猛然一个截停,怒目圆睁,牙关紧咬,口中更是连连倒吸凉气。
“王胜!王胜!王胜!”
郭奉朝心中连连怒吼咆哮著王胜的名字。
他想骂人,却怕前面王胜感知太过敏锐,察觉到他的恶意。
“爹,你怎么在学王胜师弟的吐信声!你说话啊!”
郭瀟被郭奉朝提溜著,看不到郭奉朝的表情,疑惑说道。
郭奉朝沉著脸,一言不发。
很快,
王胜就带著三人来到了他养心峰的马车车队。
在令手下腾出一辆马车给郭奉朝父女暂留后,王胜就立刻带著师姐李怡珊钻进了他的马车。
要不是王胜身为峰主,马车足够豪华和宽大,否则还真有点难以容纳下李怡珊。
“师姐,你的腿有伤吗?”
“师姐,你的腿好长啊!比我的命都长!”
“师弟说什么胡话。你身为御真,寿足三百,”
“哎哎,师姐,你的腰受伤了吗,我看著有血跡啊!”
“师弟不用担心,只是些许擦伤而已!”
“师姐,你背部这块绕了一圈的白布是什么,都染上血了,赶紧解下来吧。”
马车內,王胜以真气封闭四周,防止声音外泄。
然后他就好好的给师姐治了一番伤势。
哪怕一点小擦伤,王胜也亲自上手,抹平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