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打实的歧视!
“这个世界真是对我充满了恶意!歧视,打压,封锁。”
王胜嘆了口气,可眼中的浓郁杀意,在眼底深处起伏不定,不断蔓延。
总有一天,他要彻底打爆这个让他极为不爽的旧世界!
城守府。
贺相君大摆筵席,邀请官府,武盟,神香教,以及府城来援的高手入席。
凡是暗劲以上,皆能在府內找到一个座位。
所以这次宴席极其盛大,贺相君甚至將前后院的墙拆了,用来安置眾多高手。
宴席之上,
化劲大武师们坐在厅堂內。
一眾暗劲武师则在院子中,觥筹纠错,开怀畅饮。
一位位侍女不停的上著酒肉。
这可能是大战前的最后一次吃喝了。
“不行!”
“老夫不同意此次分割。”
苍山武院的院首程猿大喝的声音忽然从厅堂內传来,惹得院子內的眾武师的喧譁声一静。
“他赵家武院的赵界都死了,还有什么资格以化劲级別的势力,参与对战后的瓜分。”
“何薇何院首,你究竟是清水武院的院首,还是赵家武院的院首?你总不能一个人,吃两份瓜分的资格。”
程猿继续叫嚷道。
“话不是这么说!”
厅堂內有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回对著程猿。
“赵院首及其子嗣於公於私,都有大功。难道他一死,就墙倒眾人推,诸位难道想要这个结果吗?”
程猿冷笑一声,看著这个从府城支援过来的中年化劲大武师,“李兄,你非要为了一个女人,插手不成?”
“我只是想问,赵界一死,我们是不是就能过河拆桥了?”
中年大武师李立装模作样的说道。
“不错!”
“若我程猿死了,你们大可对我苍山武院过河拆桥便是!”
程猿眼见赵界死了,自己都还奈何不得赵家武院,不由得暴怒,说出了这样的话。
李立闻言,顿时愣住了。
“程老匹夫,少在我面前倚老卖老!要打,奉陪便是!”
何薇柳眉倒竖,站了起来,说道。
李立紧跟著起身,表示追隨何薇的决定。
贺相君颇感头疼,就要站出来打圆场。
“哈哈哈哈!”
“好,两个大武师欺负我一个是吧。”
“真以为我没有帮手。”
“白龙门的郑兄,此时不起,更待何时!”
程猿怒喝道。
不远处,一位身穿白袍的白髮老者持剑起身,面容冰冷,“程兄,你真知道我白龙门叛徒的踪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