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必为了我这点小事而忧心。”
慕雪连忙谢道。
“知我者莫过于雪儿,我与梁国其实也很陌生。
我自从十岁被送到大召,就再也未回来过。
如今,我虽然登基为梁武王,可朝中势力错综复杂,都在这大梁盘根已久。
很多事情想要推行,并不如我想象中那般容易。”
梁裕听他提起朝政不禁叹息道。
“你我在大召相识一路刀光剑影。
也算是患难之交了,我家已惨遭屠戮,朝政这条路必是不好走的。
牵扯宫廷政治,那是一条艰辛而血腥的道路。
作为朋友,以我们秦府的惨痛教训。
陛下,还是应该尽早培植自己的势力,要有一支听命于自己的亲信人马。
否则,在这盘根错节的梁国。
你没有根基,处境变化也会是须臾之间。”
慕雪见梁裕对自己敞开心扉。
不禁想到秦府在大召败落的原因,出言建议道。
“雪儿。
不愧是将门才女,这番话真是说说到了我的心坎上。
我一直在心中盘算,可还未曾着手实施。
不知从何下手,确实太难了。”
梁裕叹口气,摇摇头说道。
“朝堂虽然居于正统但其实跟江湖,从未脱离。
若没有武功高强之人从旁协助,做陛下的助力。
陛下处境就有些堪忧了。
我此次去百花宫,那里弟子众多,武功不弱。
也有很多不甘于蛰服于这山谷宫殿的。
陛下何必且舍近求远,放着现成的不用呢?”
慕雪略略思索回道。
“你是说把百花宫弟子纳入我的麾下?可是百花宫早与王室有约,井水不犯河水。
我如何去说服那南宫音瑶呢?”
梁裕皱眉为难的说道。
“我此次去百花宫。
那南宫音瑶身体大不如前,他急于收我为徒,继承他的衣钵。
就是因为他身体可能熬不了多久了。
他宫中的女弟子们,其实大多不愿在山谷中了此一生,都跃跃欲试,身手也是不差。
如果她们有为国效力之心,正好为陛下所用。
岂不是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