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里燕说道。
慕雪此时已经信了七八分。
父亲常年随身携带这个鲁公机关锁,说是一位朋友所赠,曾在战场上多次救过父亲的命。
父亲很是爱惜,除了母亲和他们兄妹没人知道这机关锁的名字。
“你可信了?我对你真的绝无恶意。”
云里燕又说道。
“那好我便信你一回。”
慕雪说完又转身回到茶几坐下。
“此次政变乃永王策划多年,永王沈妃直接控制着一个叫玄天的组织。
三年前春猎的刺杀事件便是他们所为。
我父亲的平妾肖红筹也是他们安插在秦府的棋子。
我还没见到父兄。”
慕雪淡淡说道。
“哦。
那之前给我下呤花之毒的多半是这个玄天了。
敢耍小爷我?让我抓到弄死他们。”
云里燕气急败坏的说道。
“所以我想先找到慕雨的下落。
之前托你打听,可有消息?”
慕雪说道。
“有消息了,她被送去教坊司充为官妓了。
朝中明确反对新帝的女眷都被送到那里去了。
我派人去查了,她已经在教坊司里五天了。
要想救人就得快,据说新帝登基很快会把这次充入的官妓发派到各州的分司去。
若是发派走了,便不好再寻了。”
云里燕一本正经的把打听来的消息告诉慕雪。
“什么?”
慕雪听闻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气血翻涌。
她没有想到肖红筹如此之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弃如敝履。
肖红筹不可能不知道秦慕雨去了什么地方?她却放任不管。
想到慕雨和自己一起相处的时光,慕雪就万分难过。
“多谢!”
慕雪说罢便要走。
“你这冤家别走啊,我还有好东西要给你呢。”
云里燕又忙拦住慕雪将怀着一个黑布口袋递给慕雪。
“你戴这个老爷们儿的面具,我真的太别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