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落在手中,秦毅感觉后脊梁冷嗖嗖的,看来这一家子都会卷入这看不见的纷争之中。
“侯爷,杂家还有圣上口谕传于侯爷。
再过几日宫内端午节大宴,特准侯爷不受丧期约制,务必携家眷入宫参加宫宴。”
颁完圣旨,王公公随后又对秦毅说道。
“公公放心,臣定遵从圣意,携家眷前来。”
秦毅立刻躬身作揖表态。
王公公走后,全家人都受宠若惊。
慕雪更是开心的把父亲手上的圣旨拿过来看了又看。
肖氏和慕雨也是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两人都得了贵女头衔,还有了宫内常走的资格。
秦毅对慕雪的册封还是解释了一番:“珑儿的册封,实不在她,是圣上觉得亏欠夫人,又念及夫人当年从龙之时的功劳,特才封的。
破格封赏,定要低调。”
秦毅一番话让慕雪恢复了理智:“我又不是皇亲国戚,获封县主怕引人妒忌了。”
“父亲,等会封赏的礼车就会到了,那五十匹绸缎如何处置?”
慕雨提起胆子插了一句,她是怕肖氏一匹都不给她。
“这好说,你们女眷由珑儿主持均分了就是。
风儿你收好圣旨,我还有事要出去。
你们且等着封赏车来了,按赏单让吴叔收账。”
说罢将圣旨交给慕风,便备马出府了。
秦府获封的消息只一上午就传遍了京城高门大户,圣眷正浓的秦府在京城显贵之中已是红的发紫了。
此时,一处前商后街的宅院正堂里,三四个不同打扮的男子恭敬的站在堂上。
“这秦毅一回京就获全家封赏,看来之前我们做的那么多,元宗这老狐狸根本就不信。”
一个戴雕花银面具穿紫袍的人,用力摔碎手中茶盏咬牙切齿的说。
“元宗的江山一大半都是秦毅给的,他们之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离间的。
当初就该在他回京之前杀了秦慕雪,搜出紫金宝盒,凭宝盒密鉴就可起事。”
一个纤细的声音响起,侧门被推开,另一个带着同样款式雕花铜面具的紫袍人进了厅堂。
“那秦慕雪虽然年小,但武功不低又有龙隐门的人在侧保护,杀她毫无胜算。
上次你们鲁莽出手,不仅让她毫发无损,还引起了她的警觉。
迫使我们在秦府安插多年的棋子被拔掉,已然是坏了大事,今后还是不可轻举妄动。”
银面具嗤之以鼻道。
“上次只是个意外,我没想到她命好,竟然有高手来救她。
你不敢杀他,是怕了秦毅和龙隐门?若再让我杀她一次,定然万无一失。”
铜面具尖声笑道。
“只有秦慕雪知道紫金宝盒的下落,杀了她又搜不出宝盒,到时又去哪里找宝盒?铜尊者上次你私自杀她,已然让首尊不悦,现在还想公报私仇坏首尊大事?”
一个苍劲沙哑的声音,阴恻恻地从屏风后飘出来。
“对秦慕雪只可做局,用计套出紫金宝盒的下落。
或者擒住用刑,只要她没说出宝盒的下落,就不能让她死了。
你已经杀了花流影报了仇,咬着这个秦慕雪反而会拖死你。
她不过是个黄毛丫头,心性不定,套出我们想要的东西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