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看这大召战神的府上,连个摔盆儿的儿子都没么?弄个小姑娘抱灵牌。”
他对面坐一个黑色劲装,打扮的俊俏小郎官,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调侃的说。
“这秦府的男人都在北境,那秦毅的两个儿子,在少年一辈里已是骁勇。
可惜现下都没回来。
家里没个男人顶门立户,留个小丫头撑灵,也是可怜呐!”
那公子回过头来道。
窗外的风吹拂他柔顺的发丝,好一张温文尔雅的俊逸脸庞!
剑眉星目,一双瑞凤眼含着一丝丝冷意,挺括的鼻梁,棱角分明,嘴角又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浅笑。
白皙修长的手指端起茶盏浅啜一口。
这公子大约十七八岁年纪,做派却很是老成。
着一身白色锦袍,肩阔处绣着雅致竹叶花纹,领子上的萝枝纹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在阳光下都铺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腰间系一块上好的碧玉玉佩,坠着墨绿色的璎珞穗子。
另一只手持着象牙雕花的折扇,折扇一打,更显得风度翩翩、风采高雅。
“公子,您不是说这将军夫人去世,将军府可能会出乱子?咱们才来看看的嘛。
嘿嘿,看来公子您也有失算的时候啊。”
黑衣小郎官打趣笑道。
“确实失策,这府上也就一侧室和两个小丫头,并没什么超群人物。
不知是谁控住了局面,竟然井井有条,未出现任何乱局,有趣。
且再看几日再说。”
那白色锦衣公子转着手中茶盏,抿嘴思量着道。。。。。。
下葬的事宜进行了整整一天,母亲的后事总算圆满结束了。
看到母亲入土为安,慕雪已经学会接受这个结局。
回程的路上,她心中记挂的已经是委托舅舅查芙柔去向的事儿了。
一回府,她便找到舅舅问及此事,她迫切想知道芙柔的去向。
“刚才得到的线报是,芙柔他们最后出现在离龙隐山不远的兴陵镇后就不知所踪了。
我看你这里的事也处理的差不多了,我还是赶回去仔细查证此事再说。”
花文柏将这几日调查的情况和盘托出。
“珑儿,千莺明后日可能就到了,有她在你身边,我就放心了。
舅舅就此别过,有事就飞鸽传书于我。”
辞别后,花文柏便交代徒弟收拾东西离开将军府回了龙隐门。
舅舅的回复让慕雪更是疑惑忧心,芙柔到底为何要着急去龙隐门?而她们走后,母亲就紧急发病而去。
这中间究竟有什么联系。
她想的头都痛了,也没有头绪。
就这样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迎面看到莲翘急急走来。
“姑娘,这几日你是累坏了,快回屋休息吧。
小玲也是个木头,也不知道扶着姑娘些!”
莲翘上来扶住她,转过脸对跟在慕雪后面的小玲嗔怪道,小玲只是吐个舌头把脸扭向一边。